既然已經決定了,她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
望著許洛笙的身影,霍弋心頭一陣恍惚,不知為何,他心裏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次她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她就像是一陣風,他抓不住,自己也終究不是她應該停留的港灣。
“你…還會回來麼?”嘴快了一步,將他的不確定悉數問出口。
許洛笙沒有半點尷尬的意思,她也隻是搖搖頭:“也許吧,看天意。”
什麼叫看天意,霍弋真的忍不住想爆粗口,強忍住想把她慌醒的衝動,他認真望著她:“想好去哪了麼?”
許洛笙再次的搖搖頭,前途未知,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她這分明是想拋開這裏的一切,自己找一個地方去療傷,從今天開始前塵往事,塵歸塵,土歸土。
“那,你安定下來可以給我消息麼?”
他隻是想知道她安好。
“再說吧。”
他無法笑著和她說再見,無法看著她就這麼離開自己,他卻毫無辦法。
許洛笙走了,她就像悄悄的來一般也必定會悄悄的走。
見不得太多的分開場麵,她也隻是給洛師情發了個信息,她相信她會理解自己。
傍晚,她回到家,司墨城竟然也在。
他坐在沙發上望著剛進門的她:“去和霍弋聊了這麼久?”
許洛笙並不想理他,隻是從包裏掏出一份離婚協議,將它放在桌子上推到司墨城麵前。
司墨城本想和她好好聊聊的心一下子被澆涼了,“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看到了麼,除了孩子,我什麼都不要,簽完我們就兩清。”
兩清,多麼絕情的詞語。
司墨城握住許洛笙的手腕,因為憤怒眼睛變得通紅:“上次是濱城,這次是哪?霍弋帶你去哪?”
許洛笙白皙的手腕被他抓的通紅,骨頭也咯吱咯吱的響,許洛笙隱忍著,眼神堅定且無懼:“我隻求一個離開的結果。”
心疼的無法控製,司墨城臉色變的蒼白,她的決絕像是一把利刃刺著他的胸膛。
他終究是鬆了手:“想離開,做夢。”
許洛笙曾經想過無數司墨城會阻止自己離開的方式,不曾想他竟將她的所有證件都藏了起來,離開,她就會變成一個廢人。
而且從那天以後,司墨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洛師情給她打過無數的電話,說她想認回彎彎,但洛師情的情況她清楚,她和自己不一樣,她的處境比自己更加不好。
而且,她發現,別墅裏的人有大部分都給換掉了,她不知道司墨城是什麼意思,漸漸地也習慣了這種壓抑的生活。
司墨城又何嚐不壓抑,司瑾年已經開始動手清除他的勢力了,他必須要保護許洛笙的安全還要和司瑾年鬥智鬥勇。
沈青雲也打過幾次電話,知道他的處境,隻要他答應和葉菲菲結婚,她就能重新幫他回到權利的頂端。
麵對這些,一般人可能就動心了,他卻一直不為所動。
別墅那邊每天都會傳來許洛笙的消息,她安全,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