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笙在公司裏也變的不再那麼重要,比起以前的工作,現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個閑職,可有可無。
真的輕鬆下來,她的神經也沒有那麼緊張,其實想想這樣也挺好的,每天不用麵對司墨城,她反倒輕鬆了許多。
她自己呆在辦公室裏,想幹什麼都可以。
季然來過幾次,望著許洛笙總是欲言又止,其實她知道季然想說什麼,她不開口說,她也不會去問。
一天天的,日子倒也過的挺舒服。
突然的一天,許洛笙的門被敲響,對於這段時間來說,這種聲音是新奇的。
“進!”
江寒燁打開了她辦公室的門。
初見是他他還有些詫異,不過隨後也就釋然了,事到如今,他恐怕也是作為朋友來看看她的吧。
“你在這倒是過的挺安穩。”江寒燁滿臉的調笑,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樣,和許洛笙談心。
許洛笙自嘲的笑笑:“我除了這樣還有別的選擇麼?”
好像是沒有的,司墨城的手段他知道,隻不過:“你真的願意一輩子就被他困在這個地方了麼?”
許洛笙抬起頭,望著江寒燁,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你什麼意思?”
江寒燁在她對麵坐下來:“你不用管我什麼意思,你隻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希望一輩子被困在這個地方?”
這個答案自然是不必問,有誰願意做一個金絲雀?隻不過江寒燁的意思她不明白。
江寒燁定定的望著她,這與以前那個她印象中的嚴謹的主管有些不一樣,他的眼睛中有自己從未見過的認真,她有些心慌。
“你…願意麼?”江寒燁又重複了一遍,眼眸更加的深邃。
許洛笙搖頭,對於自由的渴望終是戰勝了一切。
“我現在有一個方法,隻不過需要你配合我…”
許洛笙心裏在不停地打鼓,他想說什麼她不清楚,但是總感覺並不是自己想聽的。
隨後,他好聽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中:“隻要你嫁給我,自然不用再在乎這些…”
什麼?許洛笙睜大眼睛,似是不相信那是從江寒燁嘴裏說出來的。
他輕咳一聲:“你不要誤會,我隻是看上了你的才華,娶你隻是為了救你。”隻是他通紅的臉卻出賣了他。
辦公室裏有些黑,許洛笙看不清這些,她低著頭似乎在沉吟。
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這個女孩子的呢,江寒燁也說不清楚,隻是等他發現的時候,心裏已經有她了。
他一向是個感情不怎麼喜歡外漏的人,也就隻是悄悄的喜歡,直到她去了濱城,再次回來,他才決定不把自己的愛埋藏在心中。
其實說起來,他的條件雖然不像司家那麼的家族龐大,但是卻也並不容小覷,而對於許洛笙,他是認真的。
他和司墨城的關係也有些複雜,但這並不代表這些可以阻止他追求他心裏喜歡的,就像現在,明明知道司墨城囚禁著她,他卻想憑自己的本事來救她。
至於後果麼?他還從來沒想過。
他望著許洛笙的眼睛中滿是認真,隻是這種認真和小心也隻有他自己才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