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惜時記得,池聲脖子裏的圍巾,是H家首席設計師專門為薄知宴設計的。
過年期間薄知宴出席大型活動,圍過幾次,出鏡率很高。
她曾經派助理購買過同款,助理問了很多時尚圈的大佬,都空手而歸,說這圍巾隻此一條,獨一無二。
可如今,圍巾卻輕輕鬆鬆跑到了池聲這裏。
叢惜時擰著眉心,萬般不解。
薄家父母沒警告薄知宴麼,為何他們還敢這麼明目張膽?
池聲是我兒媳:【這圍巾我認識,是我兒子的!他一向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這次連圍巾都給了池聲,磕到了磕到了!】
【樓上媽媽粉,鑒定完畢。】
【我家宴哥很喜歡這條圍巾的,好幾次晚會都戴著。】
【池聲真是花式蹭熱度,那麼多圍巾不戴,非要戴宴哥這一條,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倆有情況!】
【樓上的,有沒有可能是宴哥故意讓聲聲戴的?】
【同款羽絨服,同戴一條圍巾,啊啊啊好甜啊!】
【死對頭的糖,都藏在細節裏!】
係統:用戶‘盛宴百年好合’打賞二十個嘉年華。
【給土豪粉大佬遞煙。】
【奇了怪了,盛宴cp粉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土豪?】
池聲不知道這些細節,來冰城的衣服都是臨時準備的,圍巾也是薄知宴下飛機前,隨手丟給她的。
她沒管那麼多,她的身體金貴著呢,保暖為主。
她淡笑著和眾人聊著天。
徐朵朵挽住池聲的臂彎,上下打量著她,關懷道:“聲聲,你怎麼才過來?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
池聲微微疑惑:“沒事啊。”
早上送完孩子,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確實晚了半個小時。
但也不至於讓這群人這麼緊張吧?
聞灝擠眉弄眼的看向薄知宴,“宴哥,你呢?怎麼樣?”
薄知宴總覺得,這些人的擔心,意有所指。
“沒事。”他懶得理會這些人的眼光,偏頭看向池聲,溫和道:“你褲腳不是濕了麼,回房間換一件吧。”
池聲低頭,點點頭,“行,我先回房間。”
“我幫你拿行李。”
薄知宴左手推著自己的行李箱,右手推著池聲的。
倆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就往小樓裏麵走。
眾人:???
徐朵朵、聞灝他們幾個人驚得不輕。
他們在這裏擔憂死對頭會不會再次打起來,你們倆人卻握手言和了?!
【我錯過了什麼???】
【池聲之前不是還不怎麼搭理薄影帝麼?這會兒怎麼都讓他拿行李箱了?】
【好家夥,不愧是我日盼夜盼的節目,每期直播都有新發現!】
【可能這一期,薄影帝花了兩個億[斜眼笑]。】
叢惜時望著這兩人的背影,原本愉悅的心情,此刻沉道了穀底。
好看的精致妝容都快裂開了。
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倆為什麼還能在一起?!
徐朵朵懵了好一會兒,瞧著池聲和薄知宴左右找房間,連忙踢踏著拖鞋跑過去。
“聲聲,薄老師,這次女生的房間在二樓,男生的房間在一樓。房間有限,大家隻能兩人一間。”
他們之前已經看過房間了,二樓兩個臥室,一樓兩個臥室,每個臥室兩張床,八個嘉賓隻能這樣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