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秦耀那布滿皺紋的老臉抽動了幾下,九年了,離家九年的孫子終於回家了,掩飾不住心的激動。
“爺爺!”
秦陽上前一把將闌珊的老人扶住,鼻頭好一股酸意,努力不讓自己更咽,眼眶的淚水卻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
拍了拍秦陽的肩膀,秦耀露出會心的微笑:“你長大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嗯!”點了一下頭,又深呼吸了幾口,秦陽扭頭看著另外幾個圍過來的三個年,抿嘴叫道:“大伯,三叔,四叔。”
‘好!小陽,你能回來就好。”
一旁的秦櫻歪著小腦袋看著秦陽,離開秦家嶺前往華雲宗的時候秦陽才九歲,那時候的她隻有七歲,就算有記憶也變得模糊,這就是自己一直念叨的堂哥?嘟著小嘴兒問:“你就是陽陽哥?”
秦陽輕笑,將天絕劍收住,伸手在秦櫻的腦袋上揉了揉,說道:“你是小櫻,小丫頭都長大了。”
“陽陽哥,你真是陽陽哥!”再也控製不住,秦櫻撲進了秦陽懷裏,用力的抱住他,放聲的大哭起來,嬌小的身軀一下一下的顫抖。
“你終於回來了,陽陽哥,那些壞人老是欺負我們,嗚嗚嗚~~~”
秦陽重重的歎了一聲,在華雲宗呆了九年,受人嘲諷了九年,總認為自己心裏有委屈找不到人傾訴,殊不知家裏的人過著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更對他抱有很大的期望。
伸手擦掉小櫻臉上的淚痕,秦陽柔聲道:“丫頭,咱們不哭了,再哭都成大花貓了。”
“陽陽哥討厭死了。”小丫頭碎口道,雖然臉上還掛著淚水,臉上卻洋溢起了微笑。
一幫強盜也從震驚回神過來,將被斬斷手臂的大漢拖回來,謹慎的盯著秦陽,每年最少會來秦家嶺搶奪兩次,都這些年過去了,從沒有想過這個小山村會出一個宗門弟子。
就連剛才秦櫻說出秦陽是華雲宗弟子的時候,他們都隻有不信和不屑,可如今真的出現了這樣一個人,怎麼辦?
當秦陽扭頭看著一群強盜的時候,臉上滿是殺氣,收住的天絕劍又緊握在手,揚手橫指著對方。
“這些年就是你們對村子作惡?”
眾位強盜相互對視了一眼,剛剛秦陽突然出現那淩厲的手段就給他們帶了了恐懼,現在這股殺氣更讓他們感到害怕。
“兄···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其一個強盜硬著頭皮道。
九玄大陸是實力為尊,崇尚武學,但並非是每一個人都是武者,尤其是像秦家嶺這樣偏遠的小山村,這夥強盜仗著他們會一些拳腳就為虎作倀,一旦遇到了真正的武者就蔫了。
秦陽緊咬著牙關,冰冷的道:“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這些年你們給村子帶來的傷害,今日就一並解決吧。”
“兄····不,大哥,我們知錯了,你饒了我們吧。”
“饒了?”秦陽的臉色更加陰沉,他不是一個喜歡欺辱別人的人,卻見不得這種持槍淩弱的混賬,何況這些被欺淩的人還是他的親人。
“不可能!”
態度很堅決,秦陽冷喝一聲,更強的一股殺氣從身上蔓延。
秦耀等人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孫兒已經長大了,離家九年終於學到了本事,想到自己那失蹤的兒子,心裏總算有了一個交代。
眾強盜自知秦陽沒有打算輕易繞過他們的打算,紛紛將馬刀抽出來,上山為匪就相當於將腦袋係在褲腰帶上,搶奪小山村倒也罷了,遇到棘手的手就麻煩了。
“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我就不信你一直會留在村子裏。”為首的強盜猙獰著臉道。
手的天絕劍挽轉了兩下,秦陽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心慈手軟,身影在人群晃動幾下,十幾條手臂就和身體分了家,劍身忽閃,將其的腳筋挑斷。
“啊!”
“我的手!”
“可惡,小子,你會後悔的。”
收住天絕劍,身上所溢散的殺氣也漸漸消失,秦陽表情淡漠的道:“會不會後悔是我的事。”
“好,好得很,傷我們不要緊,我們當家的會來找你的,到時候整個秦家嶺將雞犬不留。”
十幾個人如死狗一樣拖著身體,依靠僅存的一隻手臂,艱難的爬上馬,放下狠話匆匆離開。
望著遠去的強盜,秦陽微微蹙眉,他倒不擔心強盜再來,相反來了更好,對方說對了,他不可能一直呆在秦家嶺,既然有這個隱患就必須解決。
“小陽,這······”三叔秦浩林欲言又止,從表情上看出了心的擔憂。
秦陽抿嘴輕笑,安慰道:“三叔,你放心,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讓村子再受到傷害。”
“可是那夥強盜很厲害,據說有上百號人,傳聞他們當家的也是一個武者。”
“沒事!”
武者嗎?
要來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