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起君兮姐姐就是戳你的心了?”季綿綿蒼白著臉,仔細的看著他的眼,“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對君兮姐姐還要情義,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為什麼要分手?”
“你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
“我比你大。”
路域凡皺著眉,看向季寒,“如果你是來惹我老婆生氣的,那你可以走了。”
“你這個護妻成魔的家夥,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還得分神去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呢,哪有時間在這裏寵妻?都不知道感謝我一二,還要趕我走,實在是可惡。”
路域凡聞言,眉頭微微一挑,“正好我剛剛吃東西有些不消化,我們出去打一架如何?”
季寒防備的看著他,“我可不是你的對手,誰要和你打?”
不過他轉念一想,突然勾起嘴角,“但是呢你想打架,我也不是不可以奉陪的,小綿綿,你趕緊睡覺,我和你老公出去打一架,如果我贏了,以後你叫我哥哥,如何?”
“你怎麼可能贏得了他呢?”季綿綿對路域凡的身手很有信心,“想打架就出去打,我累了。”
路域凡給季綿綿蓋好了被子,親吻一下她的額頭,這才轉身出去。
“你們倆就別在我一個單身狗的麵前秀恩愛了好不好?真是”
季寒嘀嘀咕咕的出去了,路域凡也隨後出去,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路域凡開口便是質問:“你知道是誰下藥了?”
“你猜。”
“方庭庭?還是和她有關的人?”
“是落蝶阿姨。”季寒無奈的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落蝶阿姨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我們都誤會方庭庭了,她頂多就是陷害我嫂子推她摔下樓而已。”
“哼,她真的是無辜的嗎?我敢肯定,她一定知道是程落蝶給小綿綿下藥,而且她明知道會如此,卻還是沒有阻止,她也是從犯!”
“你怎麼知道方庭庭知道這件事?”
“你去問問不就是了?”
方庭庭被他質問的時候這麼心虛,明明知道小綿綿那天晚上會流產,卻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的人更加可惡。
“小綿綿把方庭庭當做是好姐妹,什麼事情都為她考慮,好幾次方庭庭做錯事情,她需要人陪,小綿綿都會挺著一個大肚子去陪她,可現在呢?她得到了什麼?方庭庭又給了她什麼,幫了她什麼?”
季寒被路域凡身上的戾氣和煞氣震懾住,他幹咳一聲,道:“這件事我家老大已經去查了,任何事情都要講個證據,睨可別亂來,否則會害了你和小綿綿的。”
“你以為我會做什麼?我頂多,也就是讓她們為我的兒子贖罪罷了。”
他的孩子死了,如果她們一點懲罰都不用承受,還好端端的活著,那才是老天無眼。
搖晃著腦袋,季寒無奈道:“我就知道你這性子會是如此,我再這麼說吧,如果你真的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兒,你覺得小綿綿會安心嗎?她還能養好身體,你們還能有第二個孩子?”
這話,狠狠的觸動了路域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