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我因為熱而扯開的領口,上麵還掛著水珠的大片雪白。
也開始了他的侵略。
我此時已經感覺不到絕望,感覺不到悲傷,我甚至不由自主的配合他。
“媽的,真讓人忍不住。”他罵了一句,緊接著就要進行實質性的侵犯。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踹了開來!
“誰在裏麵!”熟悉的低沉嗓音響了起來,我用我最後的力氣抬頭看去。
顧軒!
曹路此時已經魂飛魄散,可惜無論他怎麼盡力遮擋都無濟於事。
他幾乎是哭著爬到顧軒的麵前:“顧總,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她勾引我!是她主動地,我一時糊塗才……”
我此時已經被曹路弄得一絲不掛,看著突然闖入的人羞愧到了極致。
又聽見曹路顛倒黑白的話語,熱血直貫頭頂。口中的鮮味嗆得我連連咳嗽。
正在我猶豫要怎麼才能解釋清楚的時候,顧軒衝著我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我身上幫我遮羞,隨意避嫌似的轉過身去。
我抓緊他的衣服,心中滿是安心,最起碼我不會再被那個變態羞辱了!
“滾。”顧軒輕飄飄的一個字好似夾雜著雷霆之怒,曹路渾身一抖,連衣服都顧不上傳,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裹著顧軒的西服輕輕啜泣。
顧軒皺著眉頭回頭看向我,“怎麼回事?”
我忍痛把舌尖咬破,強迫自己清醒,“他給我下了藥……”
顧軒看向這一地的狼藉,歎了口氣,“去醫院?”
我連連擺手,“不用,他沒有真正的傷害到我。”
“那……讓你丈夫來接你?”
“不用!”脫口而出的拒絕,同時也讓我淚流滿麵。
絕對不能讓孟兆再知道這樣的事情,上次經過李圖一事他已經心存芥蒂,要是再……
我閉了閉眼不敢去想……
“有沒有朋友?”聽到我拒絕的話,顧軒也沒有多問。
朋友……自從和李圖結婚我就為了他來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一群假惺惺的同事我連半個熟人都沒有。
這個時候,我想到了肖誠……
上次他把我從李圖的手裏救下,給了我難以言表的安全感。可是……我又該如何對著顧軒解釋我和肖誠的關係呢?若是被他發現了我們的關係,那他會不會認為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從而相信了曹路的話呢?
又或者……我就是不想讓顧軒知道我和肖誠的事情。
顧軒見我沉默不語,思考了一下,“我讓秘書給你買一套衣服回來,你換好了再自己回家吧。”
我點了點頭,如今也隻能這樣。
他看我縮在辦公桌上太難受,俯身過來想把我抱下去。
就在他碰到我的一瞬間,我隻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炸了開來,我的清醒瞬間湮滅。剛剛褪下去的欲望卷土重來。
聞著他衣服上沉穩的香水味兒,看著他那張成熟堅韌的麵龐。我甚至已經不受控製的呻哼出了聲!
雙手摟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緊緊地纏在他的腰上。
在藥物的催動下,我已經忘記了倫理忘記了廉恥,我隻想有人能夠熄滅我的火焰,填滿我的空虛。
我這一動作,他的外套已然滑落,我的身體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的視野中。
他手上動作一頓,似乎有一瞬間的手足無措。
“我要,我想要,求你了。”我不斷的扭動著身子,在他麵前極盡嫵媚。
顧軒的喉結動了動,雙手也順勢接住了我的腰。
“住手!”顧軒低吼了一聲。
“不,我不,我就要。”我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話,“快來啊。”我勾過他的脖子,努力的蹭著。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在我的挑撥之下,顧軒很快有了反應。當我感受到他的某個部位時,我簡直興奮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將他吃幹抹淨。
顧軒此時也十分煎熬,眼前的女人實在太過誘人。
惹火的身材在他身前暴露無餘,加上投懷送抱的挑逗之舉,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保證沒有人能夠忍住這樣的誘惑。
“你冷靜冷靜。”顧軒顫抖著聲音對我說,隨後閉了閉眼睛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用力的推開了我。
“難道你不想要嗎?你好好看看我。”說完我還用力的挺了挺身子。
見他依舊不為所動,我急了。
幾乎是渴求般的跪在他身前的桌子上,各種極具挑逗意味的言語一連串的從我嘴邊說了出來。
可是顧軒就是不配合我,還屢次打斷我想解開他衣服的手。
我急的就快哭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地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