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好看的星眸裏,完全不見了平素的驕傲自信威懾力,顯得茫然驚恐無措,倒像一隻遭到惡狼突襲的小羔羊。
見她嚇成這個樣子,我覺得好笑,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現在機會難得,此時不報何時報?反正她公司肯定是不會錄用我的!
我歎了口氣,以示我的無助:“你都看到了,我剛才也按了報警鈴,不過它目中無人,不理我,我想很可能是壞了,現在連門也打不開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呀?”女孩注視著我,眼神發出求助的訊號,像隻尋求保護的溫馴小動物。
哈哈!還“我們”?我跟你是“們”嗎?我們永遠也不會是!你也有今天呀?這全靠老天所賜!有本事你再對我凶哇?再凶給我呀!我心裏這樣想著,非常解恨,女人終究是女人,財富再多,權勢再大,她也擺脫不了膽小的天性!
“涼拌唄!遇到這種天災人禍,隻好聽天由命了。”
我閉上眼睛靠在電梯壁上,作絕望狀,作等死狀,嘴上卻說:“你有沒有看昨晚的新聞,一妙齡女子乘電梯,電梯突然從二十層迅速墜入電梯井,結果,全身粉碎性骨折,脊柱斷成好幾截啊,成植物人了……”
“別說了!別說了!”女老板突兀地大聲叫道,很有些歇斯底裏的意味,然後又可憐兮兮道:“請你別說這些了,好不好?”
我睜開眼看她,她臉色紙白,神情又恐懼,又委屈,還很哀傷,甚至眼圈周圍都隱隱泛起了紅意。
我心裏動了一下,該死的保護欲開始蠢蠢欲動,心想,她現在不是那個運籌帷幄一言定乾坤的女老總,而是活脫脫一個弱女子!我若是再忽悠她,那就不是報複了,而是欺負!
電梯止住了顛晃,就像癲癇病患者,服用過苯妥英鈉之後,控製了發作。
“弱女子”慌忙向電梯門撲過去,想強行打開門。
“過來!你知道門外麵是什麼嗎?萬一你掉到電梯井裏怎麼辦?”我忍不住喝住了她,現在還不清楚電梯所停的位置,冒然行動是危險的。
“弱女子”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然後低著頭,乖乖地向我靠過來。
“弱女子”剛走到離我不到半米的樣子,出人意料地,電梯又一陣猛烈晃動,似乎還向我這一側傾斜了一下。
“弱女子”穿著高跟鞋的腳踝向旁側一崴,“啊呀”一聲,她身子打了一個晃,向我撲了過來。
我的重心也向後倒去,腳底一滑,身體沿著電梯壁出溜了下去。
我正往下出溜的一條腿,恰好被女孩的雙腿卡主,而她的上身卻向我急速倒來,她那先前看起來極具誘惑力的雙峰,壓向我的麵頰,我感到自己的下頜,不偏不斜地,正好磕在她胸前那片溫熱綿軟裏……
這簡直是史上最牛逼的姿勢了!要多麼不雅就有多麼不雅!
我掙紮著,試圖將自己的下頜抬離她的胸脯,離開那散發著淡淡體味的“溫柔之鄉”,可是我越掙紮,卻陷得越深……
“弱女子”大概是太緊張了,原本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直到我的下巴不安分地在那裏動來動去,她才覺察到。
“弱女子”蠟白的臉頰,一下子就紅到脖子根兒了,宛如抹了過多地腮紅。
她本能地撐起雙臂,想推開我。
就在這時,我感覺雙腿一軟,身體好像騰空了起來,沒了重心電梯在下降,但絕對不是以通常的速度,它顯然是在急遽往下墜!
我心想,不會吧!這下是真的了!真地掉到電梯井裏了!這可怎麼辦?都怪自己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女孩“啊啊啊”地惶恐地叫喊著,不但沒有推開我,反而一把摟緊了我的脖子,我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力氣,勒得我直想咳嗽,可又咳不出來。
電梯大概墜了四五秒鍾的樣子,又頓住了,好像是懸掛在哪裏了,還輕微地搖晃著,隨時繼續往下墜的樣子。
“怎麼辦?怎麼辦?”女孩驚恐的目光盯著我,急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