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聽見了周邊微微又人的腳步聲,杜青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還是一動不動。
一副熟睡的樣子。又過了一會,那人似乎慢慢的想要摸上了她的床,杜青恒連忙大叫道:“來人啊,有刺客!”瞬間,便有幾把刀伸了進來,朝著那人的身上刺去,可那人卻仿佛武藝高強一般,竟是直接把這幾個侍衛的刀震掉了。杜青恒有些驚訝,怎麼這人看起來如此眼熟的模樣?下一秒,屋內的燈光便被下人們吹起。杜青恒也完整的看到了那個人的容貌。那不便是當今的聖上,鳳玄徹嗎!她的心跳的不行,自己是怎麼回事,竟然沒有多加詢問,便直接喊了人,想必自己現在在陛下心中的形象,一定差的不行。的確,鳳玄徹黑著臉看著她。“大膽杜貴妃,竟然在宮中私藏兵器,你該當何罪?”這兵器自然是暮沉早早便準備好,以備不時之需的。杜青恒本來打算把杜雪淳的人控製住,然後嚴刑拷打,最後反將一軍送還給她,可誰知,她在第一步便出了錯。賢妃的消息不是皇後要陷害她嗎?怎麼會出這種事!而一旁的侍衛也都驚訝的跪了下來,他們怎麼知道這人是皇上?他們隻是奉命拿著武器守在外麵,隻要聽到杜貴妃的喊叫,便要衝進來把她救出來,這便是杜貴妃的指令。可是現在,那個被抓的賊人,怎麼會變成皇上呢?杜青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怕不是被杜雪淳給騙了。她怕不是故意讓賢妃聽到那幾個侍女的談話,但如果杜雪淳真的想要陷害自己,怎麼可能會讓她知曉?想到這,杜青恒才後悔的不行!自己就這樣錯過了一次與皇上溫存的機會,這可是她少數一次有機會侍寢啊。而此時的鳳玄徹,則是在心中笑得不行。怪不得淳兒莫名其妙讓自己來延禧宮,他最開始還十分不高興,甚至有些微怒。但當淳兒暗示他不是這個模樣,鳳玄徹這才聽話的趕來。隨後便是這番場景。他的心中多了幾分驚喜。“杜貴妃,治下無能,私藏兵器乃是死罪,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杜青恒趕緊跪下:“皇上,臣妾冤枉啊,這些兵器都是太後娘娘特批的物品,留給臣妾防身的,這也是為了當初還未出生的大皇子著想啊!”見杜青恒把錯都推到太後身上,鳳玄徹不耐的眯了眯眼。“既然是太後批準的,怎麼朕從來都不知道。”“這可是關乎前朝的大事,杜青恒,你別想著拉太後當擋箭牌便有用。”鳳玄徹的氣勢極強,瞬間便壓得杜青恒有些講不出話,她的心中有些畏懼,但這種刺死罪名,自己是萬萬不可能承認的。“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太後娘娘說您日理萬機,這種小事無須去驚擾您,這些天也是臣妾有些太緊張了,皇上恕罪啊!”她有些慌亂,但還是強迫的讓自己不要緊張。憑什麼杜雪淳能夠得到他的愛,自己卻要卑躬屈膝。她抓著自己的衣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絲毫沒有理虧的模樣,越是講著自己沒有錯,她便一遍又一遍的暗示自己。鳳玄徹看著她,冷冷一笑。“就算是太後允許的,你也應該告知朕一聲,也罷,就治你知情不報之罪,扣半年俸祿。”這不禁讓杜青恒有點心疼。在以前,就算是一年不給她俸祿,她也不會心中有任何波動。可是現在她正處於沒錢的階段,宮外培養勢力要錢,宮中上下打點要錢,沒有錢,她杜貴妃的風光就要消失一半。而鳳玄徹一開口便是她的命根處,屬實讓杜青恒有些難受。“臣妾遵命。”不過自己理虧在先,也隻能認了鳳玄徹這個命令。要不是她聰明,知曉把太後拉來做盾牌,自己貴妃的位置可就再也保不住了。到時候,就算看在大皇子的麵上,她也隻能是個小小的妃子,怎麼能和皇貴妃相比?看著杜青恒有些不情不願的模樣,鳳玄徹又道:“你若是不服,便去把太後叫來,看看朕的判決如何。”杜青恒本就不想讓這件烏龍鬧大,她趕緊道:“皇上,這種事就不要叫太後來看我們的笑話了吧,您已經懲罰過臣妾的魯莽,我們就讓這件事過去,如何?”而那人卻是諷刺一笑。“杜青恒,你做了些什麼你自己心中清楚,朕今日隻是看天色已晚,不想與你計較罷了,你最好收斂點。”隨後,鳳玄徹便甩手離開。他本來便打算宿在坤寧宮中,當然是找到借口便離開。而杜青恒,卻心中一驚。難道自己偷偷的在暗處招兵買馬之事,竟然被皇上發現了?她有些不淡定,但想到暮沉對她保證那處的隱秘性,杜青恒這才不停的告訴自己。皇上一定不會查到的,她現在日日夾著尾巴做人,定不會露出一點破綻。可杜青恒不知曉的是,暮沉已經在其他方麵,把把柄送到了杜雪淳的手中。第二日,杜雪淳看著明英呈上來的信紙,心中微微有些驚訝。她實在沒想到,杜青恒的身邊竟然也有這種能人。信上是杜雪淳拖申嘉幫自己調查的資料。原來,杜青恒不知從哪搞了些銀子,竟然在宮外開起了鋪子,打著宮中娘娘所開的幌子,引著人去關注。因為當今聖上並沒有抑製後宮嬪妃在外開鋪子賺點銀子的行為,所以也有不少妃子開了自己的店。可卻沒有一個敢像杜青恒這樣招搖的。但暮沉此時太過於缺錢,那十萬兩銀子對於他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培養十名暗衛,就需要大量的時間和金錢。更別說,他打算大規模的給杜青恒培養人才了。所以,暮沉才會一改往日的風格,在外招搖行事,這才會讓杜雪淳這麼快便確定了他們的商鋪。“杜青恒倒是有意思,明英,本宮給你些銀票,你就去她的鋪子對麵,不惜一切代價,開上一樣的,直接把我的名字放出來,但一定要對商品貨物仔細監管。”說到這,杜雪淳緩緩的思量了一下。“這樣,你讓申英悟進攻來一趟。”“是。”因申嘉雖然是皇商,但他卻不是日日都在京城中,明英尋找他們父子二人也費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