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嘉龍一番話下來,段淩天進一步了解了諸天位麵的‘賭石’。
諸天位麵的賭石,和他前世所在的地球的賭石沒有太大區別,基本上都是十賭九輸……當然,十賭九輸隻是一個比喻,真實情況是,十賭不止九輸!
“賭石市場裏麵的那些原石,裏麵大多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想要相中裏麵有寶貝的原石,非常難。”
“所以,在諸天位麵,賭石市場雖然火爆,但真的能通過賭石一夜暴富之人,卻又是少之又少……當然,也不乏一些買了原石,暗地裏拿到了裏麵的寶貝,沒有公開之人。”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黃嘉龍一邊跟段淩天說著,一邊帶著段淩天走進扶秋國國都的西坊市。
與此同時,段淩天的目光,也被這扶秋國國都的西坊市所吸引。
隻見,在這西坊市之中,大小店鋪林立,且裏麵賣的東西,都是一塊塊看起來奇形怪狀的石頭。
這些石頭看起來非常粗糙,乍一看根本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這些店鋪裏麵的,就是原石?”
段淩天的目光落在道路旁邊的大小店鋪裏麵,問黃嘉龍。
“不錯。”
黃嘉龍點頭,隨即招呼段淩天一聲,兩人一起走進一個目前為止看到的最大的店鋪。
這個店鋪,裏麵擺放著的原石的數量,也遠超他們先前經過的那些店鋪。
白剛雖然跟著段淩天兩人出來了,但因為黃嘉龍一直不喜歡有長輩跟在身邊,所以白剛也是隱藏在了暗處,但他的注意力始終都在黃嘉龍和段淩天兩人的身上。
隻要稍微發現不對勁,他會立馬現身,保護黃嘉龍和段淩天的安全。
當然,如果真遇到了什麼危險,黃嘉龍和段淩天兩人必須舍棄其中一人的話,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段淩天,絕不會去考慮扶秋國天子有多看重段淩天。
他隻知道,另一個人,是他兄弟的兒子!
他的那個兄弟,過去不止一次救過他的性命。
為了他那兄弟的兒子,哪怕讓他舍棄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兩位客人,是來買原石的?”
段淩天和黃嘉龍剛進門,店裏便有一個身材中等,穿著整齊的中年男子迎上前來,臉上掛滿燦爛笑容。
“你這裏原石挺多,而且好像都分了類……都給我們介紹介紹吧。”
黃嘉龍淡淡掃了中年男子一眼,說道。
“好的,客人。”
在中年男子恭敬一聲,帶著段淩天兩人來到店鋪最外側的那一張台子上擺放的原石前的時候,段淩天一眼看去,卻見店鋪裏麵另外還有幾幫人在挑選原石。
而在那幾幫人的身邊,也都有穿著和他和黃嘉龍身邊的中年男子身上的衣服一樣的人,在給他們介紹著。
顯然,那些人跟他們身邊的中年男子一樣,都是導購。
“兩位客人,這是我們店裏的三十六號台……這裏的原石,也是我們店裏最便宜的。而它們之所以便宜,正是因為它們的體積小,裏麵不可能存在大件的物品。”
中年男子看著身前台上擺放著的上千枚原石,對段淩天和黃嘉龍說道。
段淩天一眼看去,卻見中年男子口中的這三十六號台上的上千枚原石,最大的,隻有初生嬰兒的拳頭那麼大……至於最小的,也就比納戒大上那麼一點。
“當然,雖說它們便宜,且不可能存在大件的物品……但,它們當中,卻還是極可能存在納戒,或一些無比珍貴的小件之物。”
中年男子繼續開口,說到後來,語氣間儼然多了幾分誘導的意味,“如果能從這些原石裏麵開出納戒,那納戒,很可能還是仙王強者、仙皇強者,乃至仙帝強者用過的!”
“你怎麼不說,裏麵就算能開出納戒,也可能是一般人遺棄的低品級納戒?有很多被人遺棄的納戒,裏麵都是空的,就算裏麵有東西,也都是沒什麼價值的東西。”
黃嘉龍饒有深意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淡淡說道:“而且,原石裏麵開出來的納戒,一百枚中,也不見得有一枚是藏匿了有價值的東西的納戒。”
“原來客人對原石這般了解……倒是我班門弄斧了。”
聽到黃嘉龍的話,中年男子有些尷尬,但很快這尷尬便消失了,且消失得非常自然。
因為,他每次接待客人,一開始都是將對方當作不懂賭石的人。
如果對方真是不懂,他完全可以忽悠對方多買一些原石,那樣他也能拿到不少的提成。
而如果遇到懂道的人,他自然很難占到對方便宜。
“段兄弟,這張台上的原石,要不要買幾枚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