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應無求扭頭看向了蒙師:
“相比這不知從何時出現的詭異組織,我更願意相信像蒙師說的那樣,這是一個達到了地仙之境的世外高人,若是這樣,也是我華夏修界之福,結交一番也不是什麼壞事,蒙師,薛長老,這件事就交給二位了,若是有什麼不對勁,兩位切不可意氣用事,要以保住性命為前提,別忘了應某以及天武門上下都在等著二位平安歸來。”
“好了別這麼肉麻了,趕緊讓他們倆現在就去收拾東西,立刻出發,這麼點小事還要開會,直接去就完事了,我遊戲還沒打完呢,先走了。”
柴老有些不滿地甩甩手,扭頭離開了會議室,對此應無求等人皆是無奈苦笑,這位柴老可是上任門主的師叔,應無求七歲拜入天武門時,柴老就是這幅樣子,如今幾十年過去,自己也五十多歲了,柴老卻依舊沒變,依舊是一副病殃殃仿佛被風一吹就會散架的樣子。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柴老就是整個天武門的活寶貝,誰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在人家麵前,自己這些人頂多算是些小孩子而已,雖然在外人看來自己是天武門第一高手,但他知道,這位從未出手過的柴老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應無求甚至懷疑柴老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地仙之境了。
至於薛長老……
應無求暗暗歎了口氣,三年前自己率領六位長老外出辦事,返回途中遭遇的那場偷襲,除了讓自己下巴處多了一道猙獰傷疤外,三位長老也下落不明,其中一位,就是薛長老的妹妹。
這也是薛長老對於那群人如此恨之入骨的原因,每每想到這件事,應無求也很是自責,當時的自己剛剛在武學大比中奪得次座,有些太過輕敵,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會中了對方的圈套,失去了最好的突圍時機,導致了自己一行七人被分割包圍。
雖然薛長老從沒有怪過自己,但應無求卻一直跨不過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兒,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幫薛長老找到當年真正偷襲他們的那群人!
至於這次的東杭之行,也算是讓蒙師帶薛長老出去散散心,省得他整天悶在門內,都快變成肥宅了。
呸!
應無求暗啐了一口,自己怎麼也被柴老給帶跑偏了。
當天下午,蒙師與薛長老二人便收拾了行李,趕往了東杭,與此同時,其他各地也紛紛有不少勢力派出高手前往東杭,準備探查一番。
一時間,東杭成為了華夏所有武界勢力的焦點。
而此時的東杭,何向東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距離那晚已經過去兩天了,這兩天來自己如坐針氈,雖然老徐和他保證過王勇坤覺無生還的可能,但何向東還是不能放心,而且葛家這兩天來一直都很平靜,似乎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一般。
這讓何向東更加的不安起來,葛家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有些讓人發毛,何向東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如同一艘海上的輪船,前方的海麵看上去十分平靜,但他卻總感覺那風平浪靜的海麵下隱藏著巨大的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