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夕覺得熱,很熱,四肢百骸都像是有火一樣。
夢裏似乎還有什麼壓在她的身上,壓的她幾乎喘不了氣。姚映夕使勁的掙紮,可是怎麼都掙不開。
身體裏漸漸有什麼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口幹舌燥,難耐而不安。
迷迷糊糊間,姚映夕睜開眼睛,一張肥膩的臉驟然出現在她眼前。
“小美人,你可真嫩啊,從哪裏下手才好呢?”周總色迷迷的看著姚映夕,雙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慢慢往下走。
姚映夕猛然清醒,抬手用力推開周總。她坐起身來,看了一眼四周,是一個陌生奢華的房間。
飯!
今天許家傭人端給她的飯有問題!
身體越來越軟,一波一波的熱浪襲來,姚映夕知道他們給自己下藥了!
周總被她推的倒在床尾,一時沒回過神來。
姚映夕緊緊地攥著身上淩亂的衣服,快速下床往外跑。
藥性發作,她身體沒有力氣,跑的速度甚至比不上平日裏走的速度快,身上裏仿佛還有有小螞蟻在爬。
周總看著她走到門口,回過神來,快速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胳膊:“小賤人想跑?”
“放開我!你放開我!”姚映夕勉勵維持著清醒,拚命掙紮!可她的動作仿佛是在給人撓癢癢一樣。
周總拖著她,一下把她摔在床上,緊跟著壓在她身上,抬手就把她身上的襯衣撕掉,低頭去親她的脖頸:“放了你?你是在做夢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沒碰到你這樣的極品了?”
“小寶貝……”周總嘿嘿嘿的淫笑,口水都快要滴下來:“我會好好疼你的。”
“不要。”姚映夕使勁掙紮,拚命的哭喊:“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閉嘴!”周總不耐,直起身子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乖一點,否則吃虧的是你!”
說罷,手已經伸到姚映夕流仔褲拉鏈的位置。
身體十分的難受,理智跟身體的迎合在拉扯。
姚映夕快崩潰了,她控製不了自己身體的渴望,也清晰的越來越絕望。
她不要,也不能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玷汙了。
咬了一下舌頭,疼痛讓姚映夕稍稍恢複了一點理智:“你別碰我,你碰了我你會後悔的,我是席遠辰的女人!”
“席遠辰?他是誰?”周總的嘴唇在姚映夕的脖頸和胸口流連,他張嘴在姚映夕肩頭咬了一口笑起來:“在雲城他能比老子有地位?”
周總的侵犯讓姚映夕讓藥性發作的姚映夕本能的發出低音,隨後反應過來,死死咬住嘴唇。
這一刻,她厭惡死了自己,如果可以她此刻願意去死。
姚映夕看了一眼壓在他身上的周總,鬆開死死拉住褲子的手。
周總原本惱怒的正準備把她的手給綁起來,見狀笑了一下,淫蕩的說:“小美人,怎麼了不欲迎還拒了?是不是很難受了?等不及被我上了?”
姚映夕側過頭,閉上眼睛,一副不甘又放棄掙紮的模樣讓周總垂涎欲滴。
周總急不可耐的掰開姚映夕的兩條腿,姚映夕趁他不注意,抬手抓起一旁的台燈,重重的對著周總的腦袋砸下去。
周總停住動作,抬頭看了看姚映夕,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身體晃了晃。
鮮血不斷的從周總的腦子裏湧出來,姚映夕身上都被染了不少血,她殺人的念頭越來越清晰,姚映夕從床上跌下來往外跑。
姚映夕不敢回頭看,也不敢確認周總到底死了沒有,她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扶手上,腰身上忽然環上來一隻手。
“啊!”姚映夕失聲尖叫,周總抓著她的頭發往牆上撞。
一邊撞,一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辱罵聲,周總的情緒越來越興奮。
姚映夕的額頭也開始流血,眼前的眩暈變的越來越重。
周總打夠了,拖著姚映夕往床邊去,把她重新丟在床上。
這次姚映夕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周總把她身上的衣服扒掉,用他的領帶綁住她的四肢。
姚映夕絕望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