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的孩子!”
“幫我的孩子還給我!求求你們!”
“他剛剛都還在我的肚子裏好好的,怎麼會忽然就沒了呢?你們騙我的!肯定都是騙我的!”
姚映月哭鬧著,抬手抓住梁裕,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梁裕哥,這些醫生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孩子不在我肚子裏一定是寶寶等不及急了,所以提前出來了。”
“梁裕哥……”姚映月抽噎著,仰頭一瞬不瞬的看著梁裕:“你帶我去看寶寶好不好?”
“我們去看寶寶!”姚映月說著,伸手掀開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
梁裕已經在外麵哭了一次,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緒看到姚映月這樣,眼眶又止不住的紅起來。
他克製著難說,按住姚映月亂動的手,安慰:“月月,你先睡一覺好不好?”、
“你現在狀態很不好,你先睡一覺,聽話。”
姚映月的力氣不敵梁裕的打,他壓著她的手,她就不能亂動。
“梁裕哥,我求你……”姚映月躺在床上,頭發淩亂的鋪滿整個枕頭,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流出來,耳邊的頭發全部都濕透了,聲音嘶啞:“你跟我說孩子好好的好不好?”
梁裕看著她,低頭,眼淚從眼眶裏砸出來,他無力的開口:“月月,對不起,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你別難受。”
“啊——”姚映月終於放聲大哭起來,她不在掙紮,隻是睜著眼睛大哭。
門口,姚映夕僵硬的站著,伸手捂住嘴,背過身去。
姚映夕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抬手把臉上的眼淚擦幹,快步走到病床前,抬手把姚映月臉側的頭發撥開,輕聲說:“不哭,月月不哭,我是姐姐,我是姐姐……”
姚映月聽到姚映夕的聲音,哭的空茫的眼睛動了動,看向姚映夕,還未說話,大滴的眼淚就滾出來:“姐姐,我的寶寶沒了!姐姐,這是不是報應?”
“我搶了你的男朋友,我傷害了你,所以的孩子替我受了報應,所以離開我了!”
“姐姐!都是報應!都是我的報應對不對?!”
姚映月大哭著,聲音裏透著一種絕望。她的胡言亂語讓姚映夕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疼,從某些立場上來說,姚映月更像姚映夕的媽媽。
她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哪怕姚映夕一時不能接受,但是她也沒有狠下心來逼過她,隻是想著把一切都交給時間,讓時間把她心裏的介意都帶走。
可到如今,姚映夕不知道這時間是成了她和姚映月之間的解藥還是毒藥。
“不是的,孩子沒了隻是意外。”姚映夕俯身把姚映夕攬在懷裏,她抱著她,像曾經無數相依為命的日子一樣:“月月,你相信姐姐,這一切都隻是意外。”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
“你聽話好不好?”姚映夕不斷的在姚映月耳邊說著,可是她一直不斷地哭。
護士拿著鎮靜劑進來,在姚映月不注意的時候針管紮進她的手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