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北沒有繼續說話,把阮舒送到了家裏,阮舒簡簡單單的收拾了自己的幾件衣服,拿了自己的證件就出來了,不到幾分鍾的時間,留戀的東西太多但是總不能每一樣東西都拿,因為,在這裏,有太多的東西本來就是他們兩個人共享的,自己不具備任何獨自擁有的理由。
“你送我去酒店吧,我想先在那裏住下來,但是,我去酒店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顧向北點了點頭發動車子,本來是可以讓阮舒去和顧小西一起住的,但是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估計阮舒再去,自己的心裏麵也是會不舒服的,還是順著她吧,把車子停在酒店的前麵的,開好房間,安頓好阮舒。
顧向北意猶未盡的想要說些什麼,想起自己最近和蘇橋發生的種種,顧向北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征求意見的問道:“蘇橋回了老房子,我過去幫她打理了院子裏麵的雜草和收拾電路,突然有種就好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樣子,但是,卻好像這種感覺相比於從前,又不完全一樣。”
每個人都是這個樣子,在說及別人的感情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說的頭頭是道,沒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在自己遇到真正的感情問題的時候,卻好像莫名的就進入了盲區,開始變得不知所措。
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做才是對的,怎麼做,才是錯的,好像突然之間,問題便沒有辦法用所謂的對錯去判斷,而自己的心,也莫名的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
阮舒過去,從冰箱裏麵拿出兩罐啤酒,遞給顧向北一罐,她想,不光是自己需要,顧向北肯定也是需要的。
蘇橋當初離開的時候,顧向北不明所以,現在蘇橋回來,顧向北亦是不明所以,但是,人總是這樣,在遇到一個人的時候,一個真正的在自己的生活中占據著一席之位的人的時候,所有之前的情緒和決定,就都好像突然之間的不做數了一樣。
就比如,蘇橋離開的時候,顧向北就下定決心,如果她再次回來,沒有合理的解釋,自己和她就恩斷義絕,但是現在呢?恩沒斷,義沒絕,曾經的拉扯依舊是割不開的拉扯,讓自己猶猶豫豫,始終是做不出任何的決定來。
顧向北笑自己,但是他又何嚐不是和自己一樣的那一種類型的人呢?麵對感情的時候,每個人都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隻是能夠記得起曾經美好的時刻,對於自己所說的恨啊不愛啊什麼之類的話題總是會很快的忘記。
顧向北打開啤酒喝了一口,阮舒也是,喝了一口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是怎麼想的?以前的事情,她有給你解釋過麼?”這是阮舒最在乎的部分,如果一個人的離開沒有任何的解釋,那麼她去幹嘛了呢?自己的存在,又究竟是算是什麼東西?
既然可有可無,又何必在回來之後,騷擾自己?現在這樣子的狀態不是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