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微微的笑了笑,拍了拍顧向北的肩膀,“好了,你剛才的這番說辭可別讓你們家蘇橋聽到了,到時候過來找我麻煩,我可是概不接待的啊?好了,你趕快回去吧,折騰了一天,我還真的是有點兒困倦了。”阮舒說著連帶的打了一個哈欠。
顧向北這才放心的離開,顧向北離開之後,阮舒把手機開機,看到樓予深打來的三個未接來電,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是還是沒有理會樓予深的來電的進了浴室,花灑上的水順著發絲流下來,阮舒的心裏,卻是前所未有的惆悵。
有些話說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突然之間就清清楚楚的了,沒有什麼過不去的,自己也總是會克服這樣子的感覺,但是事情之後呢?有些思緒還是會忍不住的浮現腦海,揪扯著自己的心,讓自己就感覺生活在亂麻中一樣,哪裏是出口也不清楚。
洗完澡出來之後,阮舒的心情在一陣水的衝洗之後好不容易的冷靜了一些,樓予深找自己,應該是好奇自己沒有回去吧?雖然說實質上,他們兩個人是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總之是名義上的夫妻,自己應該告訴告訴他。
樓予深回到家裏麵,沒有看到阮舒,看到房間裏麵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在,就唯獨阮舒經常穿的那幾件衣服和證件都不在,眉頭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說實話,他突然有種想要殺了阮舒的衝動,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開始在房間裏麵咆哮。
冷靜下來,打電話給阮舒還沒有人接聽,樓予深心裏的憤懣就再次的燃起來,他本來是已經想通了,想要過來給阮舒解釋的,但是阮舒呢?她每次都是這樣,不是和自己冷戰,就是什麼都不想聽的樣子。
這樣子的感覺,就像是總是在暗示自己,自己對於阮舒的存在就是一個無關重要,無關痛癢的人,她想理會就理會,不想要理會,就可以隨時離開,自己對於她而言,就真的是這麼的不重要麼?不重要到,像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物件兒,自己的咆哮憤怒和解釋,對於她而言,根本就是無關痛癢。
聽或者是不聽,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樓予深癱坐在沙發上,他沒有出去找阮舒,因為他清楚,阮舒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療傷,而如果她不想讓自己找到她,自己浪費再多的時間,不過是徒勞而已。
手機響了起來,樓予深瘋了一樣的抓起手機接通道:“喂,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你人呢?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樓予深都沒有看清楚電話上的來電是誰,就開始以為是阮舒,迫不及待的說道。
但是電話另一頭的卻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阮舒,而是看到新聞打來電話的Linda,Linda有些吃驚的聽著另一頭的樓予深的自言自語,實在是有點兒無語,這個人,嘴上說著自己不在乎,心裏隻有秦舒,但是卻沒有發現,現在除了已經不存在的秦舒,阮舒在她的心裏的地位已經開始根深蒂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