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家裏來電話了,她爹的病急需用錢,所以她想改坐高台,可她沒有伺候男人的功夫,她選你做‘標杆’,明晚上開始,我現場指導!”
玲子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從她身後抱住了她,我的身體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淋浴頭噴出的水就像是潤滑劑噴灑在我倆身上。
“標杆”是我們這個圈子裏的暗語,指的是供媽咪給姑娘們教授伺候男人經驗時所需要用到的男人。
玲子的話說完,我突然感覺到我的那迅速的起來,頂在她光滑柔軟的身上。
我瞬間浴望躥起,再後來,我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了浴室裏的洗臉台上,,在她咿呀咿呀的叫喊聲中我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征服感。
激情過後,我倆疲憊但興奮的躺在了床上。
“你說奇怪不奇怪,你今天晚上和王斌做了一架,王斌反而對我這一組更好了,今晚上派給我們很多包房,其它幾組冷落了許多!”
玲子一臉潮紅顯示她還處於延續期,她點了根煙,對我說道。
“啊?”我驚詫的叫了一聲:“不是吧?李總還說今天這事兒一出,王斌一定會報複我們的。”
“誰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唉……其實,我裝一回‘屍體’讓他折騰幾下也就過去了,這下倒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報複咱們呢!”
我把手放在她圓潤的屁古上感受那份瓷實:“你說什麼呢?你一天還是我的女人,我就一天不會讓別的男人弄你。”
玲子似乎被我的話感動,水蛇一樣柔軟的胳膊抱我抱的更緊。
她在我的胸脯上使勁兒咬了一下:“我真想讓你永遠都做我的男人!咯咯!老公,明天晚上給小玉做標杆你可得賣力哈,我看好她,以後她一定是棵搖錢樹!”
我詫異低頭盯著玲子看,她居然會讓我賣力給小玉做標杆?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早就想明白了,你不可能一輩子都是我的男人,咱倆就是露水鴛鴦,什麼時候散都說不了,我還吃你什麼醋?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掙錢。”
玲子說完話不一會兒就趴在我胸前睡著了,我卻有些莫名的興奮,興奮的睡不著。
……
第二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開著那輛商務車拉玲子和姑娘們到紅粉帝國,這一路上小玉都不怎麼說話,時不時的會偷偷看我。
一想到今天晚上收工後我就可以對她神秘的身體一覽無餘,我忽然激動起來。
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渴望收工早些。
差不多晚上十點鍾的時候玲子匆匆跑了出來找我。
“王斌的腦袋是不是被你打的進水了?”玲子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一晚上咱家的姑娘都沒閑著,包房全派給咱們了,那幾個組的公關閑的修指甲!”
我也不知道王斌這是在玩什麼幺蛾子,此刻我最關心的是什麼時候能收工。
“那這樣說,今晚收工會很晚?”
“看樣子是。我就是為了這個出來找你的,喏,你按照這張紙上寫的東西去姓用品商店買,一定買全了!我原本尋思著趁著哪會兒閑了自己出來買,看這樣子今天是閑不下來了!”
玲子塞給我一張紙,咧嘴笑著轉身就走。
我嘟囔:“什麼玩意兒呀這麼著急著買?”
“對,著急著買,晚弄你和小玉要用!”玲子頭也沒回撂下一句話。
不就是我做小玉的標杆在床上辦那些事兒嘛,怎麼還整的用上東西了?
我幾乎是顫抖著手抖開了那張紙條,隻見上麵竟然橫列著十幾種商品:人體潤滑油,指套,女用羊眼圈(中號)紅綢五米,回形鋼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