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街上霓虹燈亮起的時候,此時的我已不在家鄉,而是在北京市。北京這個地方雖然並不是很陌生,可我卻找不到一絲的安全感。一個人在大街小巷上穿梭,眼睛不停地在尋找一個可以容身之處——旅館。
“你好,請問一下單人房什麼價格?”我在一個旅館前台問一位小姐,因為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旅館。
“你好,請問先生你想住多久?我們這裏正在搞優惠活動,如果你是……”這位小姐一邊在介紹旅館活動同時也一邊給我做登記的手續,因為好難才找到一家便宜又感覺安全的旅館,所以我選擇入住了。
旅館的房間並不是很大,房間的布局也很簡單,不過卻很適合單身的我。在服務員交待之後,我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一路的疲憊刹時被水帶進了大平洋。洗完後靜靜地躺在沙發上,手指不停按著遙控器,此時我不是在換台,而是因為腦裏在想明天的事,明天我該怎麼做?
“嘟…嘟…”電話裏響著這個聲音。
“喂!你好,請問是服務台嗎?”
“先生你好,這裏是服務台,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
“嗯,我想要一份晚餐和一份報紙,謝謝!”
“嗯,好的,不用客氣!”
這時我才想起晚飯還沒吃呢,於是打了服務台電話叫了份外賣。
夜很靜,靜地讓我不知不覺地回憶著家鄉的她,曾經一起共事的她,也是我曾經最深愛的她。眼淚無聲地滑落到嘴邊,卻好像流通進了心裏,酸酸的,讓人難受。
翌日,陽光透過窗簾射了進來,我睜開朦朧的雙眼,自然地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7點08分,便起床來個簡單的梳洗,
出了旅館的大門,我揮手叫停了一台出租車。
“某某大廈,謝謝!”我上了車便對司機說明方向,司機點了點頭便開車前進了。
大約幾十分鍾的車程,出租車到了,付過錢,便向那座大廈的大門走去。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一個漂亮的前台小姐問我。
“嗯,您好,請問羅老板在嗎?”我說,因為昨晚我想了許久,決定先來這裏探望一下我的好兄弟Sam,他現在是這座大廈的老板。
“嗯,先生請您稍等一下…”
“你好先生,請跟我來,羅總在辦公室等你。”小姐一個請的手勢便把我領向了電梯。
電梯在緩緩地上升著,而此刻的心情也跟著上升著。
“你去衝兩杯咖啡進來”Sam吩咐帶我進來的那位小姐,小姐點了一下頭便關上了房門。
好朋友見麵,難免千言萬話說個不停,時間也在一點一點地過去,這個時候已來到了中午,Sam的未婚妻Qida已經在酒店訂了桌子,談話從辦公室轉移到了酒店。
“Anry,飯菜還合胃口吧,今晚就去好好放鬆一下,明天就到公司來上班吧,幫兄弟的忙,怎麼樣?”Sam說。
來到北京一時也找不到方向,我接受了他的安排…
時間如流水般的流失,我在Sam公司工作也快有二年了,職位也算不錯了。在這二年內Qida給我介紹了好幾個好姑娘,這些女孩子的條件都很優越,不是白領就是富家女,可惜就是讓我找不到一種感覺,也許是我與她們有緣無份,直到…
“經理,有電話找你!”我的秘書輕輕地叫了我一聲,“嗯,接過來吧!”我拿起了電話。
“喂,你好!”
"好你一個混小子,忘記我了是嗎?"電話的一頭吼道。
“真的很對不起,你的聲音很熟,不過我真的一時想不起閣下的大名,請問你是?”我抱歉的說。
“我是Liu啊,看來你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哪,兄弟!”電話的一頭語氣沉了許多。
“哦,是你啊,真的不好意思哦,你看你看,我這個腦子不行了,最近在那裏發財啦?Liu老板”我笑道。
“哈哈哈!”電話裏傳來一陣笑聲便斷了。我正鬱悶的時候,秘書開了門,“鍾經理!”秘書叫了聲,我順聲一看,咦!Liu和Sam?我趕緊請他倆入坐,示意讓秘書出去衝幾杯咖啡進來。
“Anry,你說他在那裏發財呢?”Sam說。
“不會是這裏吧,Liu?”我疑惑道。
“是啊,怎麼了?不歡迎嗎?不歡迎那我就走啦,88…”Liu站了起來,揮了揮手說。
“哎喲,都幾十歲的人啦,還這麼像以前那樣,怎敢把策劃部交給你啊,心寒哪,Anry…”Sam說。
“就是嘛,都老大不小了,還這樣,要走我們就一起走,對吧?”我給Sam打了個眼色,“對,要走我們就一起走,去為這臭小子接風!”Sam應道。於是,我們幾人為Liu接風放假了一天。
晚上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聽著柔柔的音樂,心惆悵的很,因為在Sam公司呆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而拚搏著,情緒也在一絲一絲地添亂著,心又開始想起了她。好亂啊,不行,我得忘記過去,煩的要命的我發瘋似的跑進浴室擰開了水龍頭,冷水給我來了個近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