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新雨講得認真,佟小曼也聽得明白,等付新雨說完了以後,佟小曼不由得笑了說:
“付經理,你想什麼呢?你讓我給馮氏集團當商業間諜,倒賣我未婚夫公司裏的商業機密?
“你把我當成什麼什麼了?是腦殘了?還是傻子了?我再怎麼智障,也不可能做出這麼傻的事吧?”
馮晴也笑了一聲說:“佟小姐先別著急,你先聽我給你分析一下,然後你再下結論,好嗎?”
“好啊,那你說。”
“首先,我知道佟小姐現在在經濟上遇到了些困難,你恐怕,連物業費都交不起了吧?”
馮晴剛說到這裏,佟小曼的臉馬上就紅了,“你怎麼知道?”
付新雨拿出一張發票,擺在了佟小曼的麵前:“上午,我去拜訪佟小姐的母親,正好趕上務業來催費,我就順手幫著交了。這是物業費的發票,你看看吧。”
那張發票的業主姓名寫的正是佟小曼,清清楚楚的白紙黑字。
佟小曼額頭上出了一層汗,心裏麵頓時五味雜陳,連忙喝了一大口茶水。
馮晴像做報告似的,又繼續侃侃而談:“再說了,馮氏集團給的報酬不低,這台車和三百萬之僅僅隻是定金,事成之後,馮總準備再給馮小姐五百萬。這樣加起來,可就有一千萬了,難道佟小姐就一點兒都不動心嗎?
“再者,我手裏還有那段錄音,如果佟小姐不幫忙,大不了咱們就來個魚死網破。回頭我讓梁總好好關心關心佟小姐,你看怎麼樣?”
最後一點說的才是關鍵,佟小曼知道,在那段錄音到了梁逸手裏,她可就徹底毀了。
藍海集團早就定下了規則,上級如果收受下屬的賄賂,除了立刻開除以外,還要送往司法機關,絕不姑息。
所以這是一條高壓線,在整個集團內部,誰也不敢輕易試法。
而梁逸和她之間,並不像外界傳說的那樣親密,根本就是毫無情義可言。梁逸還巴不得她犯錯,趕緊把她這塊絆腳石一腳踢開呢。
佟小曼又不傻,當然知道,現在的局勢對她非常不利,人家已經攥著自己的小辮子,她沒有別的路可選,隻能奉陪到底了。
“那……”佟小曼內心掙紮了半天,終於開口問道:“如果,我答應了你們,你們能向我保證,不會向外界透露一點風聲?”
“這你放心。”馮晴微笑著說:“我和副經理都是藍海集團的員工,我們這麼做是在出賣商業機密,要是被人發現了,可是要蹲大獄的。所以我們保密還來不及呢,還敢把這件事說出去?那不成了自尋死路了嗎?”
佟小曼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她又喝了一口茶,終於點了點頭說:“那好,我幫你們。”
……
陶紫收到了一條信息,是馮晴發過來的,寫了三個字:“事成了。”
陶紫興奮的打了一個響指,在手機上點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做這些的時候,也是在飯桌上。
之前陶紫在手機裏說的那句“我想你了”,被梁逸當真了。
以往早出晚歸的他,今天破天荒不到五點就回家,不僅指示廚房多炒幾個菜,還特意帶了幾樣陶紫愛吃的巧克力蛋糕。
陶紫回來時見梁逸早已經穿著一身家居服,坐在大客廳裏等著她,弄得她有些犯糊塗,還懷疑自己看錯了,今天梁總大人放著公司裏那麼多工作不做,怎麼這麼早,顛顛的跑回家裏來了?
本來還想繼續冷戰狀態,可人家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電視遙控器,起身迎上前說:“你不是想我了嗎?我就早點回來了。”
陶紫聽了梁逸這話,差點沒噗嗤一聲笑出來。這人情商怎麼這麼低呀?這話他也信?簡直太低能了吧?
可看他那一臉真誠的樣子,陶紫還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點頭說:“那,謝謝你了。”
梁逸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餐廳裏,那裏邊已經擺好了菜品,滿滿登登的一大桌子,卻除了他們倆以外沒有第三個人。
陶紫問:“我爸呢?”
“他還沒回來。”梁逸給陶紫拉開了椅子,請她坐下來:“我聽陳璐他們說,陶叔現在的生活非常充實,白天除了在社區娛樂室打麻將,下象棋,還教那些叔叔阿姨們跳舞——沒想到陶叔的舞跳得不錯,蠻有專業水準的。”
陶紫笑了說:“我爸年輕時就好這一套,因為跳舞可以跟女生近距離接觸呀,還不算猥,褻。所以他的舞跳得才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