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做研究,還為了避嫌,宋星涼都很少到醫務室那邊去了。
偶爾會去睡一覺。
宋星涼躺在司寒給她準備的被子上,整個人像是陷入了軟綿綿的雲團裏,讓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宋星涼在其他方麵也沒什麼要求,就是睡覺的場地必須要絕對舒服。
除了做必須做的其他事情以外,她做得最多的,就是睡覺了。
司寒靠在椅子上玩手機。
一個群裏,不停的刷消息出來。
司寒動了動手指,也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看到聊天的內容,司寒忍不住笑了笑。
宋星涼懶洋洋的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什麼事情那麼高興?”
司寒有些驚訝宋星涼居然會主動問話。
他輕咳了兩聲,然後才湊到宋星涼麵前,擠了擠眼睛,“老大,你忘記了嗎?你快十八歲了耶,兄弟們在群裏商量著想為你辦一場盛宴。”
宋星涼年紀雖小,可領導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他們這些個手下,都是受過宋星涼的恩惠,心甘情願的跟在她身邊的。
說是上下屬,跟朋友差不多。
但,隻要宋星涼需要他們做什麼。
絕對是義不容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推脫。
宋星涼打了一個嗬欠,像是並不在意,十八歲而已,她覺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期待的。
外婆在的時候,她還盼著外婆能給她準備一碗長壽麵。
外婆不在,她連過生日的欲望都沒有了。
那群家夥那麼會鬧騰,讓他們給自己舉辦生日宴會。
不是明智之舉。
宋星涼強烈的拒絕道,“不必了,讓他們好好給我辦事就行,別整天吊兒郎當的。”
司寒點了點頭,“我會吩咐的。”
他發了個消息,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裏。
司寒湊到宋星涼麵前,搬了個凳子坐到宋星涼床邊,“話說老大,成年了,就可以做一些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了。”
“什麼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難不成我現在不能做?”宋星涼不屑的冷嗤了一聲。
年齡的能夠約束其他普通高中生,並不能約束到宋星涼。
她想做的事情,還會在乎年齡問題?
這不是搞笑嗎?
“就是那啥呀……”司寒朝宋星涼擠了擠眼睛。
從他有點猥瑣且曖昧的笑容中,宋星涼總算品味出了一點其中的意思。
她毫不客氣的給司寒賞了一個暴栗,重重的敲了敲司寒的頭,“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精蟲上腦,你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在我麵前說!”
司寒吃痛的退後了一步,“哎呀,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他捂住自己的頭,不斷的往後退。
生怕宋星涼再給自己敲一下。
宋星涼窩在被子裏,露出一絲冷笑,“我告訴你,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在我的身上,不然,過段時間學生放假,你也去無盡深淵裏麵練一練,還有,讓他們不要給我辦生日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老大,是我錯了。”司寒非常快速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話雖那麼說,那群人的脾氣他能不了解嗎?
顯然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