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都被嚇到了,完全弄不清楚狀況。
在他們眼中,宋星涼隻是輕輕拍了周青苗的肩膀,周青苗就仿若中邪一樣,抽搐起來。
當然,這種反應持續的時間不長。周青苗很快恢複正常,她雙眸裏的怒焰,噴薄而出,惡狠狠瞪著宋星涼。
“該死的賤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感受到腿部的麻木感也在逐漸消散,周青苗撐起身子,趕緊站了起來。
她四處掃視,發覺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詫異跟不解。
“我沒做什麼,隻是對你小施懲戒!記住了,下次別再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更加難堪的!”宋星涼嘴角勾起輕笑,轉身邁步。
周青苗簡直火冒三丈!
被羞辱得這麼慘,還是她這輩子頭一回。她決不能就這麼放了宋星涼。
可抬眸一看,連燕北行都被薄夜沉製住了,繼續鬧騰下去的話,今晚這場宴會,也就不用開了。所有的意義,都沒了。
她強行壓製住了內心的洶洶怒焰,眼神陰鷙盯著宋星涼的後背。
遲早有一天,一定要讓宋星涼,淒涼無比,出醜到天際。
看到妻子凱旋而歸,薄夜沉噙著笑意,鬆開了燕北行的拳頭。
燕北行滿臉陰森,卻無可奈何。他的確沒有想到,薄夜沉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武力值。
“今晚,多謝燕總的招待了!”
薄夜沉輕笑著,身上的氣勢肆意的爆發,惹得周圍那些背叛的小家族們,各個都撇開視線,讓開了道路。
此時,秦陽山跟秦惜,目睹一切後,表情都變得有些輕鬆。
這足以證明,燕北行最近的大造聲勢,對薄夜沉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秦惜眼神裏帶著激動。她相信那個男人,一定會幫她阻止這可笑的婚約。
走出宴會大廳,回到停車場,司寒早已經在等候。
薄夜沉扶著宋星涼坐上去,動作小心翼翼的,稱讚起來方才宋星涼的表現。
“親愛的老婆,我真的發現,你的醫術太神奇了。不僅可以救人,還能如此傷人。你是怎麼記住那麼多的人體穴位的?”
宋星涼莞爾一笑,笑容頓時讓薄夜沉眼神一喜,笑得好看極了。
“那你也不看看,當年我是怎麼被師父鍛煉的。師父的醫術,比我更加神奇呢。我曾經見過,他能在十米之外,飛針傷人。而且敵人一下子就倒地起不來了!”
薄夜沉愣了一下,這簡直是小說裏才有的加工情節。
不過旋即,他不由又是疑惑起來。
既然自己妻子的師父,葉重天是那麼厲害的人。為何,他當年卻在躲避著仇家?
他這樣的醫術高手,想要在全世界認識多少權勢大佬,都不是問題啊。那些人都幫不了他嗎?
越想,薄夜沉越是心驚。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故,什麼樣的仇家?
比離魂殿更加強大的敵人嗎?
“是不是很驚訝?我當時也是第一次見到。師父真的很厲害的。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提到師父,宋星涼心裏不由有些思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