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嗬,你可能耐呀,竟然能弄到那酒肆的桃花酒,還是三壇子!快說……他家掌櫃的那個潑辣閨女是不是看上你了?”眼神中透著一絲看好戲的表情。
“去你的吧,要是能做上金龜婿,我還用得著在這裏跟你扯皮。”嘴上笑罵著,笑意掩蓋下,眼神中透出一絲犀利。
“哈哈哈……你個大老粗,還不好意思了?”
“行了,見者有份,分你一杯。”
“才一杯?你可夠摳的。”
“這可是三年才開一窖的桃花酒,不稀罕喝的話,可就一杯沒有了啊!”
“好咧,喝完賞你幾個銅板。”
“去你的吧……”
兩人一邊勾肩搭背地往裏走,一邊互懟著。
這邊值房裏的酒香自然也勾去了另外的幾個值夜的人,無不討一杯酒暖肚子。
子夜剛過,守門的幾處崗哨竟然都沒有了站崗的人,隻餘下一串串呼嚕聲飄出來。
夜色越來越沉,直到一個褐衣身影,打開了大門,打破了這份安靜。
一群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大門外,隻等這大門被打開,便不費吹灰之力的進去。
“大人,幾處哨崗守夜人已經醉倒。三個當家的屋裏也熄了燈。”說話者正是子時前拎著酒回來的黃大豐。
為首的黑衣人點點頭,領著一隊人直奔山寨掌舵的那幾人的小院而去。
這棠石寨三個當家的,困意還沒消除,就被五花大綁地拖到了山寨的大堂裏。
“蕭大當家的別來無恙!”黑衣人中其中一人出聲與棠石寨蕭山打招呼。
“你是……你是那暴殄寨的梁戶?”
“沒想到蕭大當家還記得在下。”
“嗬,我隻記得和你無冤無仇,咱們道上遇見了,也隻是管好自己的事。你今夜卻不請自來,還暗自下手,這是個什麼意思?”
“正是因為與大當家的無冤無仇,這才手下留情,隻綁了你來商量。否則這時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流血了。”
“…………”似乎和這些有所貪圖的人,沒什麼可說的。
梁戶看蕭山梗著脖子不再說話,知道他現下心裏定然正憋屈著呢,也不與他計較。
“其實事情也沒那麼複雜,隻要棠石寨以後聽命於我,兄弟們仍然可以吃香喝辣逍遙快活。”
“哼!誰和你是兄弟。”蕭山半垂著眼皮,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梁戶見他這副德性也不意外,心知蕭山是個倔驢脾氣,於是打算用軟話攻堅。
“我也並不是空口白話,蕭大當家也知道如今崎嶺道上的風聲。有多少豪門世族,想要收買勢力為他們賣命。誰也不敢擔保,今日的舒坦日子明日還有。我這裏有了正經的靠山,才想拉著蕭大當家的一起享富貴。”
蕭山動了動眼皮,似乎有聽進去剛才的話。梁戶便準備再接再厲。
隻是赫連洋手下的一個精衛,此時卻沒了耐心。從後麵招了招手,讓另幾個人帶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