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聞東旭又起身向韋元廷作揖施禮道:“韋伯伯,將來我可能會找上呂三金乃至他身後的呂家來了結這段恩怨,希望這對您以及您身後的韋家,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韋元廷撫須笑道:“恩怨分明,本來就是我輩中人的秉性。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此乃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有人可以說三道四的。既然你和呂三金以及呂家是私人之間的恩怨,那麼我們韋家是肯定不會參與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我們。”
韋笑地更是拍著胸脯說道:“東西兄弟,你就放心的去報仇吧!如果有什麼搞不定的,盡管來找哥哥我,哥哥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幫你……”
“住口!”韋元廷暴喝一聲,打斷了韋笑地的話,說道:“不要亂說話!東旭師侄找上呂三金以及呂家報仇,那是因為呂家曾經對他進行過迫害,他有正當的理由,誰也說不出什麼。你去幫忙,又是以什麼理由?如果沒有正當理由的話,那就是理虧,身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理虧的事情怎麼能去做?”
韋笑地被韋元廷說得啞口無言。
韋元廷的話卻還在繼續:“如果你貿然的去找呂家的麻煩,呂家可不會認為那是你個人的行為,他們隻會認為那是我們韋家指使的,會把這個當成是我們韋家在向他們呂家挑釁,這樣的話,我們兩家的矛盾便會激化。雖然我們兩家在茅山派家族排名這點上,不斷的在競爭,小矛盾也是不斷,但那些都是合理的競爭,都是保有底線的。”
說到這裏,韋元廷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如果你公然的幫著東旭師侄報仇的話,就會打破這個底線,那時我們兩家的關係將會徹底的崩裂,大戰在所難免。大戰打起來,不管我們兩家哪家的損失更大一些,那都是整個茅山派的損失。本來我們茅山派就已經有了盛極而衰的趨勢,如果因為我們韋、呂兩家關係的崩裂兒而造成過大損失的話,恐怕我們茅山派這“華夏第一修真大派”的名頭就會不保了。”
最後,韋元廷又做了總結:“大河有水小河滿,先有大家,然後才有小家。現在我們茅山派內部雖然家族林立,矛盾重重,但還是要以整個門派的利益為先的。要是茅山派的威名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中毀掉,而你還是毀掉這威名的罪魁禍首的話,百年之後,我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唉——”
說完,還長歎了一口氣,裏麵透露著滿滿的憂國憂民之情。
見此,韋笑地隻好無奈的一攤雙手,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東旭賢弟,看來哥哥我是愛莫能助了,一切都隻能靠你自己了,你可一定要小心為妙!凡事都要謀而後定,沒有十足的把握,可千萬不要貿然的行動,以防發生危險。”
聞東旭再起的起身拱手行禮:“多謝笑地哥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