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韋笑地不說他們哥倆經常在一起之類的話,聞東旭還是頗為意動的。盛情難卻嘛!可惜,韋笑地非要提兩人經常在一起這樣的話,這下聞東旭可就猶豫了。
略微考慮了一下,聞東旭終於找到了推脫的借口:“笑地哥,我以後肯定是要和呂家為敵的,如果加入你們韋家的話,豈不是要給你們帶去麻煩?所以,還是算了吧?現在我孤家寡人一個,出了什麼事隻由我一個人承擔就好,誰都不會連累,也了無牽掛。”
“可是……”韋笑地還想要挽留,但卻沒有把挽留的話說出來,隻是把眼睛看向韋元廷,好似在征求對方的意見。
韋元廷對他搖了搖頭,為難的說道:“為父也不是膽小的人,要不,也不可能做到現在的這個位置。要是韋家隻有我們父子二人的話,為父將毫不顧忌的收下東旭師侄為徒、並幫助他對付呂家。可惜的是,我們韋家還有一大家子人呢,我們不能、也沒有權利讓他們一起來陪我們冒險!而且,我們韋家要是和呂家徹底的鬧翻的話,弄不好就會開戰,造成茅山派的內耗,這對咱們茅山派未來的發展很不利。咱們茅山派已經再也經不起內耗了,唉——”
聞東旭說道:“韋伯伯,笑地哥,沒有關係的,我說過了,在呂家的問題上,我不想依靠外力,就自己來應對就可以了。”
韋元廷有些歉意的說道:“東旭師侄,我也很想幫你,可是在這件事的問題上,並沒有幫到你,請你原諒!”
聞東旭急忙擺手:“韋伯伯,快別這麼說,您以前幫過我的已經夠多了,我還沒有回報您呢,您要是再幫我的話,我還真的就不知道怎麼回報了。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您呢!”
“說什麼求不求的,那樣豈不是見外了?”韋元廷做出一副不悅的模樣,然後又自信的說道:“有什麼事情需要師伯我幫忙的,盡管說,我一定會盡我的所能去幫你!”
“這倒沒有那麼嚴重……”聞東旭笑道,然後開誠布公的說:“是小周想要加入茅山派的事兒……”
說著,就把周正前一段時間所遇到的事情,和為什麼想要加入茅山派,以及需要請茅山派一個大人物去百樂穀提親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韋元廷一邊認真的的聽著,一邊點頭,聞東旭的話說完,他則撫著胡須沉默不語,好似在認真的做著思考。
韋笑地則騰然而起,氣憤的叫道:“他們百樂穀的人調戲良家婦女,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吃虧了之後竟然還要去找小周兄弟報仇,這也太不要臉了!而且,還敢公然的拆散小周兄弟和他的情侶,不讓見麵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強迫小周的情侶改嫁他人,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