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女士,請。”
查理斯將門打開,笑意盈盈的歡迎夏憶夢的進入。
她也沒有忸怩,邁腿便進去了,臥室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裏麵在上演著怎樣的戲碼,無人知曉。
十分鍾後,一臉怒氣的沈南柯趕到這間屋子門口,旁邊跟著焦急的不行的辛瑞。
“你停下來幹什麼?”辛瑞不解的看著倏然停下步伐的沈南柯,他的語氣帶著慌亂。
沈南柯扭頭,一雙眼眸迸射出冷幽幽的寒光,“她如果出了事,我讓你好看。”
“我……”辛瑞無話可說,辯駁的詞彙到達嘴邊又吞下。
沈南柯不再浪費時間,伸腿朝著那扇門蹬過去,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辛瑞楞了一下,他這力氣是真的大,看來他對自己下手是留了情的。
“該死的!”辛瑞隻來得及聽到一聲低咒,麵前的人霎時就跑來沒影兒了。
屋子裏的景象,讓沈南柯的呼吸近乎停止。
夏憶夢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衣衫不整。
這畫麵刺激的沈南柯血管都要爆炸了。
他飛奔過去,一手揪住查理斯的胳膊,大力的把人給拽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一腳踹到查理斯的膝蓋上,查理斯承受不住的抱住了雙膝,疼痛讓他無法站立。
“你該死。”沈南柯的腳踩在查理斯的肚皮上,他的眼睛都紅了。
本該躺在床上的夏憶夢倏然撲過來,在他不防備的時候將沈南柯的腰給抱住,一個旋轉把人給帶著撲到了床上,她壓住了他。
“你別瞎來。”她這樣說。
沈南柯冷幽幽的眼瞧著她,“行,我不來。”
夏憶夢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他掏手機的手,他要把手下人招來了就麻煩了。
“這裏是別人的地盤,不要鬧事。”她說。
沈南柯冷笑了一聲,“你也知道這裏是別人的地盤,在你膽子大到上天,不顧一切朝這裏跑的時候就該想到,出了事兒我不會就這樣輕易的罷休。”
“這是我的事兒,不是你的事兒,你沒有那個資格插手管,我也不想你管我的事兒。”夏憶夢說這話就很沒有良心了。
“你的事兒。”沈南柯諷刺的彎了彎唇,“我今天不來你現在還能好好的在我麵前和我張牙舞爪講道理嗎?夏憶夢你現在主見大到不行,你覺得自己不管做什麼都不應該和我商量一下了是嗎?
外麵那個男人,那個在你出事後像個懦夫一樣隻會在外麵打電話的男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蠱,讓你變得這般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那是我的朋友,請你對他放尊重點!”夏憶夢和他此刻是針尖對麥芒,徹底扛上了。
“尊重他?你的智商去哪兒了?你的思考力又去哪兒了?一個認識一星期的男人,值得你這般維護?維護到不惜和我反目的地步,你真把自己的天真當聖旨去奉行了嗎?”
沈南柯掐住她的下顎,比暗夜還沉上幾分的幽眸在觸及到她下顎的紅印時更加的陰沉了。
“沈南柯,你不知道為什麼我願意維護一個和我認識一星期的男人嗎?因為他懂我,他願意去體諒我,願意傾聽我內心的聲音。”
夏憶夢的眼濕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