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有鹹濕的味道,沈南柯像是倏然被人按了暫停鍵一般,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睜開雙眸,裏麵一簇簇的怒火被麵前那雙眸子裏閃爍著的水光澆熄了一大半。
她哭了。
他疼了。
“我……”沈南柯頓時醒悟過來,瞧瞧他都做了些什麼事兒?
強迫女人是他不恥的行為,而如今他變成了自己厭惡的那種人。
“對不起。”失控便是失控,是他自己沒有管好自己,他不會為自己找借口來辯駁。
夏憶夢闔上眼皮,濕潤的眼角還有清淚在朝外奔流,“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沈南柯沉默的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還是起身,“好,我出去,你別哭。”
一個男人若真疼惜你,他一定會敗給你的眼淚。
如果你的哭泣在他麵前都沒用了,別懷疑,他是真的不在乎你了。
不一會兒,門口便傳來細微的響動,那是沈南柯關門的聲音。
待到他離開後,夏憶夢直起身子,抬起胳膊用指尖擦拭著雙眸的濕潤,另一隻手也沒閑下來,她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他走了,帶……帶我回房,我不想待在這裏。”她的語調帶著委屈。
那頭人很快應下來,幾分鍾過去,梟霸和辛瑞齊齊出現在屋子裏。
“麻煩你們了。”夏憶夢強撐著站起來,眼睫毛上掛著的那顆晶瑩還未來得及隱匿,為她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辛瑞和梟霸還未來得及開口安慰她,強撐著堅強的她就這般暈了過去。
辛瑞距離她最近,他動作迅速的朝那邊撲過去,幸好,他接住了她軟綿綿的身子。
梟霸揉了揉眉心,這糟心的事兒,“你送她回房,我去找沈南柯。”
“好。”辛瑞應下,隨即打橫把夏憶夢給抱起來,朝門外走。
在辛瑞看來,夏憶夢是真的輕,抱著就像是抱一團棉花一樣。
把人送到臥室門口時,辛瑞身後的小尾巴們紛紛冒了出來。
“辛先生,送到這裏就行了,可以把夫人交給我們了。”
辛瑞挑了挑眉,慢悠悠的刷卡打開房門,似笑非笑的看著跟前這個說話的男人,“沈南柯的人。”
麵前人不回答,算是默認。
辛瑞聳聳肩,“行,我把人送進去就出來。”
他的態度還算好,保鏢對視一眼,任由他進去了。
隻是辛瑞前腳踏進去,後腳剛縮進來,那扇門就被他以掩耳不及驚雷霆之勢給關上了。
幾個保鏢愣了,愣神後便開始找對策,他們先使用的是懷柔政策。
“辛瑞先生,請你出來,否則我們將破門而入。”
裏麵的辛瑞對外麵人的勸說充耳不聞,他小心翼翼的把夏憶夢放在床上,隨即蹲在床沿,趴在床邊,安安靜靜的看著她熟睡的臉。
醫生還未到,他還不清楚情況,要守著結果出來他才能放心的離開。
他對夏憶夢沒壞心,就是存心不想讓沈南柯舒坦罷了,誰讓他下狠手。
“唔……”床上的人兒不安寧的咿咿呀呀出聲。
她不知被什麼牽絆住了,那眉頭緊緊的蹙在一堆,皺巴巴的臉顯示出她的不愉悅。
辛瑞笑了笑,溫柔的眼在她臉上輾轉徘徊,最終停落在她的唇上,他伸出指腹,溫柔的在那紅唇上撫弄著。
“女人的唇到底是個什麼味道?”他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