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裏無辜了?一個偷親你的男人到底是哪裏無辜?明擺著是來曆不明卻被你信任到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怎麼蠱惑了你心扉的!嗯?”沈南柯啞著聲音問。
親她這個坎兒他是過不去了!
“親就親了,親一下又不好少一塊肉。”夏憶夢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
“你變了。”沈南柯搖了搖頭,那張冷寂的臉上全是嘲弄,“你不要我了。”
他這副模樣,竟生出幾分可憐的韻味。
“看到他親我,你是不是很氣急敗壞,很惱羞成怒,可你隻顧著憤怒,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問過一句,我為什麼被他親了還能這麼淡定自若?”
夏憶夢眉目剛烈,語氣嚴肅的不行。
“這就是我們的症結所在,你從來都隻顧自己的心情來做事兒和思考事兒,從來沒認真考慮過我是如何思考的,一味的想要填平自己的意難忘,根本不關心事實真相如何”
“你隻看到了我身邊有別的男人,你知道他幫過我多少嗎?”
他……
沈南柯張張嘴,宛如啞了一般,說不出辯駁的話。
他的立場,好像要站不住了。
“你認為我天真到愚鈍的起步,對認識一個星期的男人這麼信任,那是你不知道他曾經救過我的命!
在異國街頭,他把一個挺著孕肚中了暑的陌生女人送進醫院,不要任何報答反而還為她支付了一千美金的醫療費,這樣的人即使來曆不明也不會是壞人!你不需要問,那個孕婦就是我!”
沈南柯愣住了,辛瑞曾經救過她。
“這也不是他可以隨意親你的理由,他不該對你動情。”他依然很固執。
“嗬!”夏憶夢聳聳肩,玩味道:“他把我當姐妹,他喜歡的人是個男人!那男人被家裏人騙去和一個女人結了婚要和他分手,他守在那棟房子就是為了等那個男人回心轉意,這樣的他如何對我動情?”
“我……”沈南柯被堵的啞口無言,這個信息來的太猛烈,他有點消化不了。
辛瑞喜歡的人是……男的。
“你現在知道自己多可笑了嗎?”夏憶夢伸出纖纖玉指,戳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用力戳著。
“這就是你,不願意和我交流,用自己的固執己見去行事偏偏還認為自己有理有據的你,你現在臉疼嗎?”
疼,他不說。
沈南柯略顯狼狽的別開視線,在做最後的掙紮,“即使他喜歡男人,他也不該輕薄你。”
他用了輕薄二字。
“我願意給他輕薄,怎麼著?”夏憶夢真要被他給氣死了。
現在這個時候,他說一句抱歉,服個軟,怎麼了?
她已經把台階鋪好,就等他下,承認自己以前的自作主張是錯誤的就這麼難嗎?
沈南柯深呼吸一口氣,願意給別的男人輕薄這句話,威力堪比原子彈,即使那是個閨蜜一般的男人,小心眼的沈公子也是絕對不容許他們到達輕薄這種地步的。
在這時,門倏然被推開。
沈南柯的保鏢顫巍巍的探出一個腦袋進來,在沈南柯那能把人給凍死的眼神注目下,開口說:“沈……沈少,我有重要事情要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