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憶夢拉開門。
“夫人好!”
外麵一排人,站的整整齊齊的,恭恭敬敬朝著她鞠躬。
“辛瑞。”夏憶夢的視線落在最角落那個男人身上,“帶我走。”
“嗯?”辛瑞似乎是沒有明白,“怎麼了?沒談好?”
“不想說。”夏憶夢現在委屈極了。
她讓人陪著她演戲,讓沈南柯又是吃醋又是擔心的,他依然不表態要聽她的,一聽到他懷孕的消息他就……嗬嗬!
她的地位可真夠低的。
“好,我帶你走。”辛瑞揚起唇,走過來。
那些保鏢沒有阻攔,現在孕婦最大,他們誰敢說話啊。
“夢兒。”沈南柯拽住她的手腕,“不鬧了好嗎?”
“鬧?你認為我在和你鬧?”夏憶夢心裏的失望在沸騰,她在他心裏就是這麼一個無理取鬧的形象嗎?
“我很累,我想休息,你別出現在我跟前,看到你我心裏堵,鬆開我。”
沈南柯張張嘴,極度不情願卻又不得不服從的鬆了手。
夏憶夢轉身便投入了別人的懷抱,“我餓了。”
“給你叫餐到房間。”辛瑞摟著她的肩,帶著人離開這裏。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朝著沈南柯看過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走了這是怎麼一番酸爽的滋味呢?
他們家沈少可真夠淡定的,麵色不改的瞅著。
淡定?不存在的,沈少現在是被刺激的隻剩下牙齒還可以反應了,在顫栗的牙齒顯示出他此刻的氣憤和嫉妒。
明明又生氣又嫉妒他卻不敢發飆,真是憋屈的不行。
今天的沈少是鐵做的,即使被傷又被虐他依然倔強的跟了上去,跟上那不待見他的人的步伐。
走在前方的夏憶夢被辛瑞戳了戳腰,她不動聲色的扭頭,“怎麼了?”
這冷靜的模樣,哪裏有剛才的氣急敗壞之勢。
辛瑞組織了一下語言,問:“談崩了嗎?”
“沒有。”夏憶夢的臉色一沉,“別提了,心塞。”
“他不會不相信我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吧?”辛瑞開始猜測。
夏憶夢搖了搖頭,辛瑞繼續說:“我親你沒有別的意圖,我就是想感受一下親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竟然讓他甘願放棄我。”
她的喉頭一動,有酸澀在心頭亂蹭,“沒關係,他會回頭的。”
根據辛瑞的描述,她覺得那人不是不在意他,他應該有難言之隱。
兩個相愛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就被打敗的呢?
“但願。”辛瑞聳聳肩,眼裏的黯然早已不複存在。
男人的脆弱在深夜,不該在天明。
夏憶夢伸手環住他的腰,安撫的拍著,兩人看起來姿勢親昵的不行。
在後麵的沈南柯看的眼睛都紅了,即使知道他們之間沒什麼,他還是在意了,沒有辦法不去在意。
他狠狠的別開視線,強迫自己不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人身上。
在他別開視線後,一道人影倏然竄了過去,靈活的身影瞬間將辛瑞踹開,把夏憶夢給劫持。
這一變故打了在場人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