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憶夢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抱抱。”
“不是不要我抱?”沈南柯噙著笑的眼緊盯著她。
她被這熾熱的眼神給看的局促起來,板著臉,不悅的應了句,“愛抱不抱。”
“愛抱,抱。”沈南柯無奈的笑了一聲,將她拽到身上趴著,滿足的擁入懷裏。
沈南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醇厚的音調在她耳畔響起,“秦沁兒那邊你最近聯係過嗎?”
“沒……沒,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秦家那邊,最近不太平。”沈南柯到底還是沒有把一些話告訴她。
現在還是少一點擔憂的好,讓她暫時享受這份寧靜。
等他把一切查清楚,再講。
“對了,最近公司那邊還好嗎?”
沈南柯點了點頭,有他在,那些蝦兵蟹將是翻不起風浪的。
“柳黛呢?傑尼福出事兒了好像就沒有看到過她,她身上的毒解了嗎?”夏憶夢的話題跳躍度還挺大。
“解了,傑尼福那男人也不算壞到極致,他出事兒後就有人把解藥給柳黛送去了,柳黛現在在家養身體。”沈南柯從善如流。
“你還挺了解的嘛,對柳黛這麼關心哦。”這話,說的是陰陽怪氣。
沈南柯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要是說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得給我安上一個不理事的罪名。”
“我是這樣的人嗎?”夏憶夢撇撇嘴,不樂意的把他的腦袋給推開,不想看到這張大臉。
明明是她先提起柳黛的名,不樂意的那個人也是她。
“你不是。”沈南柯動作輕柔的撩撥著她的碎發,這個話題應該及時打住了,他換個話題,“準備在這裏待多久?”
夏憶夢抿了抿唇,“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裏嗎?”
“知道。”因為他。
“說說。”夏憶夢那帶著探究韻味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沈南柯回答的幹脆,“因為你想教育我,讓我懂得溝通和信任的重要性。”
“哦。”說對了一半。
她這反應讓沈南柯有點迷茫,這個哦字是什麼意思?
“我得為你某些人騰地方,沒我在,你的鶯鶯燕燕自由了吧。”夏憶夢那戲謔的口吻讓沈南柯哭笑不得。
哪裏來的鶯鶯燕燕,就她一個已經夠他受的了。
“淨說瞎話。”他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是說不出的寵溺。
瞎話,她這可是大實話。
“你就說,最近有沒有女人來找你就是了,特別是熟人。”夏憶夢猛地扭過頭,挑起他的下顎,迫使他和她對視。
“沒有關注過。”沈南柯是真的不知道,他這一個星期忙都要忙死了,哪裏還來閑情逸致去注意這些,“即使有,你也該知道,我不會用正眼去審視別人的。”
夏憶夢捏緊拳頭,真想要對著他那張臉砸下去。
“我在和你認真的說,沒有瞎扯。”說好的默契呢?
沈南柯莫名其妙,“我也在認真的說。”
溝通不下去了,夏憶夢深呼吸一口氣,他們依然沒有在一個頻道上。
看來,她還是得把話說清楚。
“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上次你把我關在沈宅書房的時候,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