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62 被嚇跑了(2 / 2)

蔣越半天才想起來,“啊,那個和你結下梁子的帥哥?”

祁臨:“對啊。”

蔣越:“那現在你們的梁子不是更大了?”

祁臨又想起興趣班的事,“越子,你幫我打聽打聽,那哥們兒到底是哪個班的。”

“你還在想打架的事兒啊?別了吧,這裏是大學。”

“誰要打架!我就想知道他是誰。”

一周過去,蔣越沒打聽到男生是誰,卻帶來另一個消息。

美院每年四月底到六月初都會舉行藝術展,所有美院學生和在美院興趣班上課的學生都能參加,也歡迎社會上的美術愛好者報名。

這藝術展最初隻是畢業生作品展,一人一幅,布置在藝術館。後來一年年演變,發展成了美院全年最盛大的活動。

畢業生的作品仍舊在藝術館做展出,其他特別優秀的作品也可進入藝術館,其餘低年級學生、興趣班學生、社會人士的作品則在南區學生廣場展出。

廣場上不僅有畫好的畫,還有人當場作畫,藝術氣氛濃厚。在那種氛圍裏,即便是初學者,也常常忍不住獻個醜。

“臨哥臨哥,你參加嗎?”蔣越問。

他們的班是基礎班,大家才學小半年,有些怯場,暫時無人報名。

祁臨是第一個,“參加啊,怕什麼。”

“現場有很多大佬。”蔣越說:“我聽中級班的人說,大佬們嫌藝術館不夠熱鬧,都愛往廣場上湊,咱們的畫在他們麵前,那就是智障兒童的塗鴉。”

“嘖——”祁臨拍拍蔣越的肩,“誰不是從基礎開始學?要自信,自信的男人最帥,懂?”

這時,班上一女生看向他們。

祁臨立即壓低聲音道:“妹子看我們呢,知道為什麼嗎?”

蔣越懵懂,“為什麼?”

祁臨:“因為我們的自信在她眼裏特別帥!”

蔣越品味半天,“臨哥牛逼,受益匪淺!”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蔣越覺得自己知道了祁臨為什麼會成為一中的級草——因為祁臨特別自信。

再後來蔣越才領悟,其實隻是因為祁臨長得特別帥。

又一個周五到了。

放學後,陳進思勾住祁臨的肩膀,“臨哥,明天去踏春怎麼樣?”

正是四月末盛春時節,嶽城處處飛花。進入五月就熱起來了,此時是踏春的最後時機。

“明天不行。”祁臨說:“我周六周日要學畫畫,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明天美院有藝術展,我報了名。”

“靠,你怎麼還沒厭倦啊?”陳進思說:“你這三分鍾熱情也持續得太久了。”

祁臨笑,“所以你們輸了,一百塊都拿來,請你們吃涼麵。”

“那你明天確定不和我們踏春了?”鄒皎靠在桌沿上,“老祁,你這是要脫離組織啊。”

祁臨也覺得近來不大合群,鐵血兄弟情成了塑料兄弟情。

可讓他翹掉藝術展,他也不願意,遂道:“要不這樣,你們來美院踏春,海潮湖荷花快開了,北區有座遊子山,山上桃花還沒謝。我在學生廣場畫畫,你們到了給我打電話,中午我帶你們吃門口那家涼麵,下午一起去爬山。”

鄒皎想了想,“美院是不是有很多小姐姐?”

陳進思立馬道:“好好好,就去美院!”

祁臨得意地想,自己真是個社交人才,友情和愛好兩不虧欠。

祁文糾和崔伊工作忙,都出差了,周六早上,祁臨天剛亮就起來了,給自己烙了張牛奶餅,帶上水壺、畫具,往美院趕去。

不到九點,學生廣場上已有不少人,蔣越也到了。

他們基礎班第一次參加藝術展,個個怯場,不敢單打獨鬥,非要搞小團體。

祁臨倒是無所謂,搞就搞吧,他將畫板支在小團體的邊緣,一切就緒,開始作畫。

鄒皎他們幾個周末睡懶覺,趕到美院時都快十一點半了。

祁臨畫了兩個多小時,衣服和手上全是顏料,接到電話後,跟蔣越說了聲,就往小南門走。

可剛從學生廣場擠出來,祁臨就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是那個被他弄髒襯衣的男生!

祁臨想也沒想,立即追上去。但前麵人太多,他擠了半天,距離卻越來越遠,隻見男生背著畫板,往北區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遇上,那必須得追。

祁臨本著對人襯衣負責的原則,一邊擠一邊給鄒皎打電話,讓這幫人敞開肚子吃涼麵,一會兒他報賬。

鄒皎:“……”

“咋了?”陳進思問,“臨哥啥時候來?”

鄒皎:“讓我們先吃,他報賬。”

陳進思沉默半天,突然道:“草!臨哥肯定是看見美女,被人家勾跑了!”

此時,祁臨已經追到北區的遊子山下。男生的影子一晃,消失在桃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