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許飛幫過我,是我朋友,你為什麼將人打成那樣?”
“因為看他不順眼。”
“……”
她生氣了,下巴用力掙脫,緊接著身體淩空,她尖叫著落在床上。
溫辛伸手拍打著壓住自己的男人:“放開我,陸蒼堯你能不能別那麼霸道?我跟他真的隻是朋友,你總不能要將出現在我身邊的異性朋友都揍一頓吧?”
“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你不能這麼專製!”
瞧她那副義憤填膺的表情,男人磨牙:“之前為了沈均和,現在為了許飛,你就不能給我安份點?”
她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很安份,是你心胸狹隘。”
“你說什麼?”
“……”
“有膽子再說一次?”皮癢癢了又?
“……”
扣住她的下巴,陸蒼堯動怒了,他心胸狹隘?今天就狹隘給她看看!
溫辛聽見他冷佞地說:“影,再去揍許飛一頓,狠狠的,必須讓他住三天以上的醫院。”
影?什麼東西?看都看不見,他躲在哪裏啊?
越想越滲人,溫辛繃緊身體,神經兮兮地到處張望,試圖找到那個影的身體。
“是,主人。”
啊啊啊!溫辛不淡定了,空蕩蕩屋子裏竟然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聲音,可她什麼身影都沒看見。難道剛才那把手機,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弄飛出去的?天,那,那她和陸蒼堯xxoo時,對方不會也在吧!!
不對不對,現在這個不是重點,她忙抓住男人的領子:“為什麼還要打許飛?”
黑眸落在她不解的臉上:“因為有人說我心胸狹隘。”
她:“……”果然是!
“西蒙我錯了行不行?我收回那句話,你不能無緣無故就打人啊,許飛又沒有錯。”
“晚了,我‘心胸狹隘’,哼。”
她哭——
心想,許飛,我對不起你。
半個小時後,溫辛默默地坐在中餐廳裏吃飯,想著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回心轉意,不揍許飛了。
畢竟是因為自己,她不能老讓許飛‘背黑鍋’。
“西蒙,能不能……”
“閉嘴,吃飯,不要影響我食欲。”
瞧男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她乖乖閉上嘴巴。
吃完飯,溫辛從洗手間出來,突然感覺一道詭異的視線盯著自己,她轉頭看向窗外,發現有道身影轉頭離開,嚇得她趕緊跑回位置上,心髒噗通跳個飛快。
怎麼會……看錯了嗎?
“什麼事情?”
望著坐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她的心跳才平複了些,但臉色還是有點白:“西蒙,我好像看見那天跟於美林見麵的男人了!”
陸蒼堯抿唇。
“我……”
他突然站起,將人摟進懷中:“別亂想,走吧,送你回家。”
至於敢意圖傷害她的人,一個他都不會放過!
盡管男人一副有他在沒事的表情,可她的心還是很不安,對方為什麼要跟蹤她?難道知道她的身份?於美林派來的嗎?
將女孩塞進車裏後,陸蒼堯拿出手機發了個信息出去,略沉默片刻,啟動車子離開。
黑色邁巴赫朝沈家的方向而去,車內,溫辛逐漸冷靜下來:“西蒙,你說那個人是不是跟我媽媽的死有關係?否則他為什麼跟蹤我?”
“是不是都無所謂,我不會讓他有靠近你的機會。別亂想,一切有我。”
“嗯……”
“好了,這件事影會去解決,相信他。”
提到那個‘影’,溫辛臉突然發紅:“他是人嗎?聽聲音像,可我根本看不見他!還有,我們那什麼的時候,他該不會也在……啊!”
腦門突然發疼,她不滿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什麼彈我?”
“因為這顆腦袋裏不曉得在胡思亂想什麼,影當然是人,不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能藏在平常人看不見的地方。但我們親熱的時候,他絕對不會亂看的。”
“那聽呢?他不看,是不是能聽到?”
“你很介意?”
這種事情,誰不介意!
溫辛的臉簡直要冒火了,她拚命朝臉蛋兒上扇風,可還是很熱。
不行,她需要點冷空氣。
瞧她開窗戶透氣,陸蒼堯撩唇邪笑:“你那麼介意的話,下次我讓影呆遠點。”
“當然要!”
光想到他們每次做的時候,旁邊都有一個旁聽者,她就要羞愧得懸梁自盡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