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嗬,他不會有機會的。”
話落,單禦風站起身:“等我。”
沒多久,他重新回到陽台,將一個東西遞給他:“你看看,原野手裏的,是這樣的嗎?”
他在對方手下那麼多年,又是原野得力的幫手,見過祥墜並不意外。
疑惑接過墜子,過了幾秒,付昂露出震驚的表情:“另外一半居然在你手裏?”
“他那一半,是殺死我爺爺後,從他老人家手裏偷走的!”
“什麼!”
事情來得太震驚了,付昂過了很久才能消化。
他怎麼也想不到,原野不僅殺害了單老爺子,還奪走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他的野心得多大?
“禦風,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不能現在離開他了,我必須將老爺子的墜子搶回來!”
“別冒險,如果沒有實力,他能藏匿了那麼多年?”
原野固然可恨,但單禦風是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冒險的,如果要拿,也是他自己去。
一隻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付昂臉色嚴肅地說:“我不僅是你昔日戰友,還是一名軍人,就算我離開了部隊,可我心中的信仰從未放下過。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國家的安危,我無法置之度外。”
“付昂……”
“就當我是為了想重新作為一名軍人而努力吧,如果我創下功勳,或許長官們會看在這一點上,不追究我這些年幫原野做過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單禦風知道自己說再也多沒有用,於是伸出手:“我等你平安歸來,加入戰風隊。”
付昂感覺自己以前的那股熱血衝動都被激發出來了,他同樣伸出手,兩人緊握成拳,目光堅毅。
“等我。”
坐在客廳的冷愛愛非常好奇他們在聊什麼,那個叫付昂的男人,看上去不簡單。
單禦風的戰友,現在也是軍官嗎?
帶著一絲好奇,她再次偷偷回頭,誰曉得兩名男子恰巧進來了,她趕緊轉回腦袋假裝看電視,感覺不對,又站了起來:“要走了?”
“嗯,下次再來打擾嫂子。”
不知道為啥,這聲嫂子從高興口裏出來,她沒覺得什麼,但付昂一本正經地喊,冷愛愛反而臉紅了。
清清嗓子,她趕緊壓下心思:“嗯,歡迎你下次再來。”
夫妻倆將人送走後,單禦風攬住她的腰:“單太太今天表現的不錯,忍住了沒有過去偷聽。”
鳳眸瞪大,不滿地伸手捏向他的腰,卻被男人巧妙躲過。
“站住,什麼意思?我是那種人嗎!”
“單太太說不是自然不是。”
這句話一點都沒有讓她改善心情,冷愛愛伸出爪子,露出凶巴巴的眼神:“過來,保證不打你。”
單禦風早就抬腳上了樓梯,對她的話恍若未聞。
下一秒,一道纖細的身影追了上去:“站住!”
男人會乖乖等著挨打才怪。
冷愛愛剛追進入屋內,眼前突然一黑,緊接著腰間被人扣住,然後跌倒在床上。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唇便被封住。
流氓,壞蛋……
翌日。
冷愛愛是被電話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摸向手機放在耳邊:“喂?”
“愛愛,還在睡覺呢?”
聽到季雄的聲音,她噌地坐起,不忘拉住被子擋住春光。
咽了咽口水,冷愛愛問:“季叔,一早給我打電話什麼事兒?”
“車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它先是自燃後才爆炸的,目前來看是場意外。”
意外麼……
眉頭擰了擰,冷愛愛點頭:“嗯,我知道了,晚點我回局裏。”
就在季雄準備掛電話時,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醒了?我做了早餐。”
哢擦——
他的身影一出現,冷愛愛立馬將電話掛斷,麵紅耳赤又不安:“糟糕,季叔不會聽見了吧?”
黑眸落在她身上幾秒,挑眉:“我不知道你在聽電話。”
兩人並還沒有公布登記的消息,一大早就在一起準定會讓人往歪了想,何況冷愛愛身份不一樣,季雄對她一直很關心。
所以她才愁啊!
“哎呀,等會兒見到季叔,他不會念叨我吧?”
“不然我陪你一起?”
搖頭下床,她隨便套了睡衣進入浴室,聲音從裏頭傳出來:“沒關係,大不了告訴季叔咱們已經登記了,是合法同居。”
等她洗漱完出去時,單禦風已經沒有在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