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信得過,畢竟她把自己的過去也基本上都說了出來,如果這份心情不是好意的,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把自己的黑曆史告訴我。
——畢竟我和她還不熟。
“........伊崎在離開我以前,告訴過我相信他,盡管現在我聯係不到他,我也希望他能夠做出一個自認為正確的決定.......我也隻是.....從一開始了解他到喜歡上他這個過程裏,希望著他能夠從情傷裏走出來罷了,所以隻要他能夠下定決心做出選擇,我也應該尊重......我就是這樣想的。”
這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想法,沒有慘雜絲毫的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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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別開玩笑了,這是妳自己的想法嗎?聽天由命?你還沒有明白嗎?伊崎那家夥他是個超級的白癡,你為什麼會相信這種白癡所說的.....”
“請你不要再這樣說他白癡了。”
忍受不了她這種方麵的歇斯底裏,我直接喊住她。
還好周圍沒有什麼人,所以就算稍微大聲一點也無妨。
她死死的瞪著我的眼睛,滿是無法理解的異樣。
“算了,我明白的,畢竟你還喜歡他,我和你立場不一樣,不在這種事情上計較了,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對於淺井夜這種人,你到底該怎麼辦?”
她長歎了一口氣,重新抱起了肩膀。
“........不是妳也告訴我,離她遠一點嗎?”
“話是這樣說,但是你真的能夠忍受嗎?淺井夜那種控製欲極度強烈的人,一定會以【支配者】的姿態把你【清除】,你真的能夠忍氣吞聲?無論伊崎作何選擇你都能夠默默忍受委屈然後放棄?”
“..........”
對,麵對她的這一句質疑,我的內心在深深的動搖著。
淺井夜似乎已經開始對我有敵對的心理了,也開始發起了言語的攻擊。
如果真的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放棄不了。
“但是,一邊反抗她,一邊說堅持伊崎的決定,我做不到啊.....”
可能,這就是目前自己內心所麵臨的矛盾。因為我想要相信伊崎,所以我想要無視淺井夜。
但是,我卻發現我真的無視不了她。
經過謹木真的說法,淺井夜真的可能做出很過分的事情,而且她自己也沒有什麼所謂的“良知”,我到底該怎麼辦,因為不知所措,所以被水淹沒。
淚水可以淹沒我的內心,甚至讓我在深深的痛苦中快要窒息。
............麵對謹木真的擔憂,我卻無法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
.......淚水漸漸的滴落,打在木質的餐桌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唉..........”
我聽見謹木真歎了一口氣,就在這幾乎安靜的環境裏,我的一切脆弱都被她看在了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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