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父皇最討厭挑撥離間的人,你首當其衝。”墨千寒冷冷的看著他。
墨千堯臉上的得意漸漸消失。
真是個可憐的人,雖然有了貴妃和皇上這兩張好牌,可是他自己卻不怎麼聰明,真是不爭氣,林染惋惜地搖了搖頭。
原本還指望著七皇子有能力和墨千寒鬥一鬥,轉移一下注意力,讓她能夠順利離開邢王府的,但是現在看來,希望落空。
隨後,墨千寒就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
林染吃痛地掙脫開他的手,有些疑惑地問道:“墨千寒,剛才七皇子說太子摔馬了,你真的不擔心?”
畢竟他們兩個人是親兄弟,在這血雨腥風的朝堂中,有著親密血緣關係的人,少之甚少。
而他似乎還不知道,太子有多關心他。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我的麵前提起墨千城,也別讓我看到你和他來往,否則,我有千百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墨千寒狠狠地警告著她,整個人看上去殺氣沉沉,好像不是在開玩笑的。
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原諒太子的打算,又或者說,上戰場殺敵,對於他來說,太過重要。
林染深吸一口氣,算她多管閑事。
“行,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後悔。”總有一天,他會明白一切。
墨千寒冷漠地掃了她一眼,正欲說話,身後的九個皇子已經走了過來,這還是林染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皇子齊聚,個個都風姿卓綽,不同凡響。
她略微作揖參拜,盡量不給墨千寒丟臉。
可是,幾個皇子卻是調侃道:“這就是我們的五皇嫂了,果然是聞名不如一見啊!”
在京城中,林染追求墨千寒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現在見了她,都不由得調侃一番。
林染的臉色微微泛紅,可想而知,當時原主的舉動有多麼震驚了。
“王爺,妾身先去給貴妃娘娘拜壽了。”林染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連忙找了個借口離開這裏。
“去吧。”墨千寒微微頷首。
“哎,五哥,你怎麼就讓五皇嫂這麼走了啊?我們都還沒看夠呢!”幾個年幼的皇子突然間笑道。
“看什麼看?”墨千寒從牙縫裏蹦出這四個字,冷颼颼地瞥向了幾個皇子。
他們都深知墨千寒的脾氣,點到為止,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林染逃離了案發現場,以為自己躲過一劫,不會再被調侃,沒想到,一時間沒看路,轉身一個人就撞到了她的肩膀上,疼的她直皺眉。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撞本皇子?”一聲稚嫩的討伐聲響起。
林染一抬頭,就看到了約莫十歲的皇子揉著鼻子站在自己麵前,麵貌十分的可愛清秀,隻是鼻子上有一點微微泛紅。
這難道就是皇上最小的兒子,十一皇子墨千澈?
她眨了眨眼睛,隻是覺得有趣:“明明是你不看路撞到我的,想要碰瓷是吧?”
墨千澈瞪著圓鼓鼓的眼睛,不解的看著她:“你這宮女怎麼滿口胡言亂語?你的身上並沒有瓷瓶,為何要說本皇子碰了你的瓷瓶?真是大膽!”
小小年紀,卻偏生一副年少老成的樣子,但是卻掩蓋不了他身上的可愛氣質,林染隻覺得可笑的不行。
“是,奴婢的身上沒有瓷瓶,要不然,奴婢給您說一個笑話解悶如何?”林染想了想,大概孩子都愛聽笑話吧。
墨千澈卻是一副不屑的樣子:“本皇子才不聽,父皇說了,成大事者應當寵辱不驚,喜怒不形於色,你的笑話,本皇子是不會笑的!”
林染越來越覺得他可愛,想了想道:“那十一皇子聽好了,有個人釣到一隻魷魚,魷魚說:你放了我吧!那個人說:我考你幾個問題,答對就放你。魷魚就高興地說:你考吧!於是這人就把魷魚烤了。”
說完之後,良久都沒有動靜。
該不會是這個笑話不好笑吧?
林染特意挑挑眉看向了旁邊的墨千澈,隻見他一張臉已經憋紅了,可就是一動不動的,也不肯說話。
“十一皇子?”林染碰了碰他的手臂,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她正想伸出手為他把脈的時候,墨千澈就捂著肚子,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匍匐在旁邊的石桌上,笑個不停。
林染怔住了,這,這還是剛才那個一本正經地說著喜怒不形於色的十一皇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