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東液池的岸邊,湖中放了很多的花燈,五顏六色,在這個單一的黑夜中,渲染出一絲異樣的美景。

“好漂亮啊!”林染由衷的感歎著。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美麗的湖,見到這麼多好看的荷花燈,就像是水中的星光一樣閃爍生輝。

墨千寒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轉瞬即逝。

“五哥,十一弟,你們都來了。”身邊傳來七皇子墨千堯的聲音,其他的公主和皇子緊隨其後。

“父皇今天難得開放了東液池讓我們遊玩,不如我們來賽船如何?先到達終點的人,可以向其中任何一個人提出一個要求。”

墨千堯目光轉了一圈,落在麵前的幾個皇子身上這個提議馬上就得到了大部分皇子的讚成。

“七哥,大家都知道你賽船技術好,我們幾個都不如你,今天還讓我們賽船,豈不是已經注定了贏家?”說話的人是八皇子墨千柘,最庸庸碌碌的一個皇子。

“八弟,這話就錯了,今天還有五哥在這裏,我哪敢認第一啊?”墨千堯挑釁地看了墨千寒一眼。

“無聊。”墨千寒冷冷地掃了一眼。

幾個皇子都知道在這中間,隻有墨千寒和墨千堯最受寵,他們兩個人針鋒相對,其他的皇子也不敢多說一句。

“賽船而已,若是五哥不敢那就算了,反正五哥一向不屑與我們為伍,喜歡獨來獨往,我們也不勉強,隻是父皇希望我們幾個相親相愛,今天的事要是傳到父皇耳裏,似乎對五哥不利。”

墨千堯笑裏藏刀,說完之後,又故作警告:“你們幾個,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幾個皇子點頭應是,轉身就去選船賽之。

林染忽而抬頭看向了墨千寒,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墨千寒所謂的王爺日子,也並不是那麼好過的。

不管是對內,又或者是對外,他好像都沒有一個親近,並且信得過的人。

唯一一個自己的親哥哥,還要被他拒之門外,無限淒涼。

“站住。”墨千寒突然間叫道,“賽船,你今日輸定了。”

他意有所指,墨千堯明白,卻也不惱,隨後幾個人就來到了岸邊選船。

林染還是第一次見到幾個皇子之間的賽船遊戲,想必十分精彩,她帶著墨千澈上了船,上了第二層,選了個好位置看他們賽船。

今夜這麼精彩的一幕,她可不想就這麼錯過。

“十一皇子,你覺得今夜比試,誰會贏?”林染隨口一問,沒想到墨千澈卻極其認真的回答。

“我覺得五哥會贏。”墨千澈說完之後,又提醒道,“五皇嫂,你以後別叫我十一皇子,叫我千澈就好。”

“好,千澈。”林染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喲,五皇嫂,十一弟,你們兩個在這裏占了個好位置看賽船,也不叫我們一起,真是不仗義。”說話的人正是瑞和公主。

林染這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瑞和公主,現在的她和方才舞台上的她判若兩人,一個出色一個高傲。

她正要說話,沒想到墨千澈卻冷哼一聲:“不叫你,你不也還是來了?九姐,你表演完了,可以把小白還給我了吧?”

瑞和公主卻是拍了拍他的手:“急什麼?那狗有趣得很,借我玩幾天怎麼了?反正你那地方小白也不愛住!”

方才表演的那一隻狗,原來是墨千澈養的。

墨千澈有些生氣的鼓起腮幫子,可是卻爭不過瑞和公主,盡管他才十歲,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地位和分量沒多重,不敢多言。

林染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心裏暗自思量著什麼。

此時,遠處響起一陣鼓聲,賽船已經進行到最後一圈了,遠遠看去,墨千堯的那一艘船已經占了上風,馬上就要贏得頭籌。

“我哥哥馬上就要贏了。”瑞和公主得意的看著遠方,語氣裏充滿了傲慢。

“還沒有到終點,誰贏誰輸先別定論的太早。”

林染看著墨千寒緊隨其後的船,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招數,超越的機會,是需要等的。

她明白他的隱忍,也明白他的策略,隻不過,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信任。

“我先去為哥哥喝彩了。”瑞和公主笑了笑,扭頭就走。

此時,遠處的湖麵已經被掀起一股巨浪,勝負在刹那間就定了分曉,因為墨千寒的船突然在短時間內加速,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瞬間就超越了墨千堯的船。

勝負就在一瞬間,墨千寒贏了。

可是,林染的耳邊卻是“撲通”一聲,隨後有人大叫道:“不好了!十一皇子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