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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城衍剛下飛機,坐上車,前往南橋古巷。
又一次來到南城,他的心情十分複雜,似乎每一次來,他和南潯的關係都會發生一些改變。
她的身份一直在變化,她同他的距離,也在緩緩拉遠。
第一次他來,是他發現同他離婚、一夜消失的乖巧農村媳婦,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南氏集團的財閥大小姐。
他去水雲間質問她,而她抬眸看他一眼,沒什麼溫度地問:“先生,我們認識?”
第二次來,他為了北郊的馬場項目想要跟她合作。
好不容易在南氏集團見到她,而她冷淡地打量著他,吐出一句十分冷漠的話,“想跟我合作?你哪位?”
這已經是第三次來了……
她還會拒他於千裏之外嗎?
喻城衍偏頭看向後座上他為她準備的生日禮物,雖然這些禮物比起她送給他的那些禮物不算什麼,但也是他的一番心意,希望她能看在禮物的麵子上,對他溫柔些。
這麼想著,喻城衍唇角不禁浮上一絲苦笑。
真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為了博一個女子的歡心煞費苦心,卑微到這種程度。
……
群裏的消息一直在響,哥哥們都已經陸陸續續抵達南城了。
正在往這邊趕。
南潯揣著手機一邊發著消息,一邊往食味餐廳走。
今天餐廳一片安靜,因為又被她包下來了,布置得一片喜慶,氣球和裝飾品掛得滿滿當當,南潯一踏進門,就被噴了一身彩帶。
“老板,生日快樂!”店員們紛紛歡呼。
南潯笑了笑,“同樂。”
司哲聽到外頭的動靜,就掀開簾子走了出來,看到南潯,澄澈的鹿眸亮了亮,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姐姐,你來了。”
南潯今日的打扮很特別。
玫瑰紅的頭發恢複了黑色,盤成一個發髻在腦後,隻簡單簪了一隻紫色的釵子,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無袖長裙,裙擺有一圈薄紗,隨著走動泛起漣漪,仙氣縹緲,漂亮得簡直不似凡人。
他特別想調侃一句,這是打哪下山的漂亮小道姑啊。
“菜都備好了嗎?”
南潯進得廚房,剛問了一句,司哲忽然朝她走近一步,緊接著手心上微微一涼,多了一條東西。
她微怔,見是一條淡金色的笑臉吊墜項鏈,抬眸一瞧,是司哲明亮的笑臉。
“生日禮物。生日快樂。”
南潯心中一暖,嘴上卻嗔道:“你一個學生,準備這麼貴的禮物做什麼?”
“不貴不貴。”
司哲連連擺手,有些羞赧道:“鏈子是純金的,但我手笨,廢了好幾條項鏈才把它做好,姐姐不要嫌棄就好了。”
南潯摸著那枚笑臉,訝異地睜了睜眸。
“這是你親手做的?”
司哲點點頭,又撓了撓頭。
“第一次送女孩子生日禮物,沒什麼經驗,問了我姑姑,她說女孩子都喜歡衣服包包首飾之類的東西,我想著姐姐脖子上比較空,就給你做了一條項鏈。”
南潯低眸,眼尖地看到了他手指上的傷口,即使沒有貼創可貼,也能看到破了皮,劃出了不少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