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將主子搭救出來,他們肯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誰叫你們開槍的!”陳安放聽到槍聲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來,他害怕陸川對他下死手!
,看著陳蒼穹的眼神充滿著祈求:“陸大人,不是我叫他們開槍的,不是我……”
開槍!
居然敢對陸大人開槍,他可是一個人即可打退三隻雇傭軍團的戰神啊!
“我不會殺你!”陳蒼穹撿起桌上的茶杯,對著身後一丟,三名保鏢立刻倒地,圓潤的茶杯口刺入他們的脖子裏!
他抓著驚恐著的陳安放後衣領拖著回到車上。
副駕駛位上的陳安放顫顫巍巍的問道:“陸大人,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去法院澄清。”
“啊!”陳安分是帶頭人,法院不知道彙聚了多少人,要是他這個帶頭人當眾反水,光是唾沫就會將他淹死!
這無異於是變向的殺死他!
“陸大人,我可以讓劫匪現身,珠寶我全都給你,這件事情沒必要鬧的這麼大,你說是不是?而且我身後有後台。”陳安分把話挑明,他現在隻想活命。
“你的後台是誰?”陳蒼穹臉上好像有了那麼一絲興趣。
“陳家!”陳安放總算有機會說出口了,鄭重其事的道:“是京城的那個陳家,可不是東海的陳家。”
“難怪你不顧我的意見也要去刁難林清涵,原來有個這麼大的後台。”陳蒼穹表情淡淡。
“沒辦法,我也是有苦衷的啊!價值百億的珠寶,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這怎麼能行。”陳安放以為陸大人這是動心了,開始傾訴起自己的苦衷。
可他的苦衷,是謀害陳蒼穹最愛的女人,天策內心可想而知有多憤怒。
“所以你打算用輿論壓倒林清涵,然後跟那些珠寶商戶們揭示,被盜取的珠寶已經被變賣了?”將這些憤怒藏在心底,陳蒼穹隨意問道。
“是啊!”陳安放見陸川很感興趣,利誘道:“陸大人,不如我們合作吧,我保證你每年收入都在十億以上。”
“十個億?我稀罕嗎?”陳蒼穹表露出十億這個數目的不屑。
陳安放聽了陳蒼穹的口氣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陸大人真就跟外麵傳的那樣正直,原來也在背地裏洗錢。
“陸大人,每年一百億怎麼樣?隻要你配合我,我們把陳家絆倒,他陳天橋的基業我們五五分賬,這並不難,隻要利用我在陳家的關係。”陳安放咬緊牙關加大籌碼拉攏陳蒼穹,說是五五分賬,實際上他沒這個權力。
“你在陳家的關係,你跟陳家的誰認識?”陳蒼穹問。
“陳勝!”
“沒聽說過。”
“他可是三房陳景的獨生子,在陳家很有話語權的。”
“旁係之子。”陳蒼穹內心極度的不屑,他乃陳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一個旁係也配在他麵前談他話語權?
“也許不需要你到法院證明,隻要我到場就可以。”陳蒼穹把該了解的都了解了之後,果斷調轉車頭,開往刑部大牢。
在東海市生活了這麼久,陳安分對刑部大牢再了解不過,驚道:“陸大人,每年百億的利潤你都不為所動嗎?”
陳蒼穹沒有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