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家豪宅被烈陽所籠罩,空氣中時不時有一股熱浪襲來,吹在人身上,猶如被烘烤過一般。
屹立在京都數百年的陳家老祖雕塑,數千年來不知曆經過多少風雨,仍傲然挺立在陳家廣場中間……
所有陳家人在這個廣場裏都必須要步行!
外人更是嚴格。
此時一架直升飛機落入廣場之中,頓時吸引了無數陳家人的憤怒的目光。
飛機上下來一個人後,飛機立刻飛走,可即便是停留了這麼一刹那,在陳家人麵前,也是決不允許的!
下來的人,金發金瞳,正是陳蒼穹,手中拽著一個滿身是血的陳安放,丟在雕塑旁。
從陳安放傷口濺射而出鮮血將陳家老祖的腳染紅,陳蒼穹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並非他不尊敬陳家老祖。
而是他,想以血的方式,重塑陳家。
陳安放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陳蒼穹屹立在廣場中央,負手而立,金色的頭發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神色淡漠,眼若古井一般,看不出一絲波瀾。
陳安放伏在地麵上,看清四周,內心的無比震驚,這不是陳家嗎?
這可不是東海的陳家啊!
陸川,一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怎麼敢來這裏撒野!
陳蒼穹瞥了一眼陳安放,並沒有因為這裏是京都陳家而感到不安。
這本就是他的家!
“放肆!竟敢來陳家撒野,你是何人!”
一旁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一中年男子迎麵走來,黑瘦的臉龐,眼露凶光。此人正是陳家三房的一家之主陳景。
厲聲喝道:“你犯了陳家禁忌,誰也保不住你。”
跟隨其一旁的年輕人,身著花哨的西裝,眼神輕蔑,行為放蕩,儼然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正是陳安放的遠方表哥,陳景之子,陳勝。
陳蒼穹聞聲望去,並未將此二人放在眼裏,淡淡瞥了一眼,嘲諷道;“不過陳家旁係罷了,學主人的口氣倒是學的很像。”
陳勝是知道陳蒼穹陸川這個身份的,也僅是陸川這個身份。
青龍身份,是為國秘,在大殿上目睹陳蒼穹繼位青龍的人,都不敢往外說出他的真實身份。
所以在京都大部分人眼裏,陸川是陸川,青龍是青龍!
他最討厭別人拿嫡庶說事,脖子上青筋突起,大聲喝道:“你不過一個東海市小小的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也敢來我陳家放肆!”
陳景冷哼一聲,道:“不知道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現在我就要留下你的一雙狗腿,然後再把你千刀萬剮!”
陳蒼穹冷笑一聲,腳下一晃,忽然出現於兩人麵前,抬腿踹向陳景的同時抬手一拳向陳勝麵門揮去。
啊——!!!
“噗!!!”
陳景霎那間飛出去數十米遠,倒地後口捂住凹陷下去的胸口,滿臉痛苦之色,剛要開口訓斥,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陳勝同樣也飛出去了數十米遠,他的情況稍比其父好些,他雖然不愛練武,卻也因為從小生在陳家,有些底子。
再加上年輕,很快就捂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裏布滿屈辱的殺意:“低等的賤民也敢打我陳家人的臉,我要你死!”
陳蒼穹嘴角微微彎曲,譏笑道:“就你?”
兩隻螻蟻,不自量力!
陳勝雖然是個紈絝,卻也有些腦子,知道陳蒼穹的武力不凡,朝父親陳景說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