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博士這幾個字一出口,秦雪的心底冰涼冰涼的,難道華國付出了幾十年的努力,收獲的隻是漢斯的骨架嗎?
這個信誓旦旦在紅旗前發誓的家夥為什麼要背叛華國呢?
“你確定?”
秦雪說真的有些不太相信林鬆的話,因為林鬆隻是見過漢斯一眼而已,怎麼就能夠從骷髏頭判斷出這是漢斯呢?
“他說的沒錯,這就是漢斯。”
那個西方人在林鬆的基礎上,也加了一個砝碼,確認此人正是漢斯,德國最傑出的玄學家、量子物理學家、多維空間學家等等一係列的名頭,不管從哪一個角度說,他都是一個幾千年才能出現的天才。
“可是為什麼?”
秦雪覺得自己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剛剛把漢斯拯救出來,卻是這樣的結果?
“秦雪小姐,很多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解釋起來也很拗口,漢斯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這是他一手造成的,說的更直接一些,就是漢斯故意這麼做的,他想死,他毀了我們的實驗。”
西方人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因為他也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還有朋友了。
“希爾頓,你不要絕望,我們可以幫助你的。”
秦雪越來越覺得這裏麵的文章大了,似乎眼前的這個西方人還在刻意的隱瞞著什麼,所以秦雪必須利用人類的心理弱點來攻破他的防線,這樣才能找到問題的突破口,然後帶著情報勝利的回國。
“幫我,你以為你是神嗎?”
被秦雪成為希爾頓的西方人對秦雪幫助自己的說法根本就不報希望,還嘲諷秦雪自大。
“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
秦雪努力的建議道。
“你看看這些裝備,都是驅逐艦上麵的,可是艦體呢,卻變成了帆船,你不覺得可笑之極嗎?”
希爾頓還想說什麼,可是又不敢,似乎那是他最不願意提到的逆鱗。
“不同一時間,但同一地點的物體完全的交換在一起,但是卻不徹底所以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秦雪推測道。
“你很聰明,可惜你不是科學家,解釋不了這個複雜的技術難題。”
希爾頓仰望夜空,一行思鄉的愁緒湧上心頭,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隨即擺了擺手,示意手下撤了下去。
“他們都是死人了,雪兒我們立刻離開這裏。”
林鬆找到了他的雪狼,牽著秦雪的手就要離開這艘破損的帆船。
桅杆毫無征兆的斷裂了下來,發出了咯吱吱的警報聲。
希爾頓的手下,有很多人都沒有想到危險的降臨,一下子就被斷裂的桅杆壓在了身下。
可是令秦雪吃驚的是,這些人被壓在了上百公斤的桅杆下麵,居然沒有一個人發出慘叫,按理說應該有人活下來才對嗎。
難道他們在寒冷的極地,連痛感都失去了嗎?
朦朧的月色下,那些被壓在桅杆下麵的肢體,似乎出現了什麼詭異的情況,那些皮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秦雪吃驚不已,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她完全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