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明禹和淺淺沒有四處去說這個事,恰逢劉依伊畢業要找地方住,打電話來聽說了這個事。問明哪家醫院後,她直接從學校去了醫院探病。
“表姐,你出了這種事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不把我們當一家人嗎?”
淺淺歎口氣,“怎麼會,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了也隻是大家一起難過。而且,我現在不是沒事,很快就能出院了。”
“那倒是,孩子沒了就算了,你跟姐夫都還年輕,想生再要就行了。”劉依伊說了句便宜話。
淺淺沒接話,她以後恐怕也沒什麼機會了,她看得出老公很自責很後悔。
“你什麼時候要搬過來?我們樓下還有間房,你可以先住著。”
“表姐你現在不在家,我搬過去是不是不方便?要不等表姐你出院,我再搬不遲。”劉依伊的畢業證已經領了,學校的宿舍還能住到七月,不過大部分人都走了,留下很淒涼。
尤其她們宿舍,之前發生過那種事,幾個人都合不來,能走當然是趕緊走。
“沒關係,你姐夫這幾天都在醫院陪我,稍後他來了,我讓他去幫你搬東西。”應明禹雖然近來很忙,但每天再晚也會來醫院陪她。
“姐夫對你真好哦。”劉依伊有點酸。
不巧的是,歐陽靖這天有空,來醫院看淺淺,進門正撞上劉依伊,兩人都有些尷尬。
“歐陽大哥,你們那麼忙,何必來看我這種閑人。”
歐陽靖在床這邊放下花和水果,站著說,“今天還好,就過來看看你,你還好吧?”
淺淺點點頭,她覺得他們還是少說兩句為好。
“那…我先走了,有什麼要幫忙的打給我。”
“謝謝。”淺淺沒有留人,正好劉依伊在這裏,歐陽靖也不會願意久留。
因為劉依伊之前和歐陽靖接觸過幾次,她以為淺淺是為了避免他們尷尬才這麼應答,倒沒懷疑歐陽靖和淺淺之間有什麼。
看劉依伊待了一會好像有些無聊,淺淺給老公去了電話,而後讓表妹先回學校收拾東西,說晚點應明禹會去接她。
應明禹其實有點煩心,他不太喜歡這個表妹,加上淺淺現在的情況,他怕劉依伊會添亂。不過淺淺肯定不希望他反對,因此他沒有說出口,答應了老婆。
當晚,應明禹先接了表妹去自己家。一進門,介紹陳媽她們認識時,元宵認錯了劉依伊是自己媽媽,叫過之後很快他就發現不對,拉著爸爸的褲子一直叫媽媽。
“爸爸帶元宵去看媽媽。”想想兒子好幾天沒看到淺淺了,應明禹心疼元宵,抱了他出門。
結果那晚一家三口都睡在了病房裏,元宵窩媽媽懷裏睡得可香了,小臉上還掛著笑。
淺淺心情好些了,畢竟她還有可愛的兒子,她想盡快打起精神來照顧元宵。
因此隔天早晨,檢查沒大礙後,應明禹帶了老婆兒子回家,翹了半天班。
“姐夫你放心,我在家找工作,順便還能照顧下表姐,一舉兩得。”劉依伊自我感覺良好。
應明禹隻希望她不要妨礙淺淺休養,其他一無所求。
“淺淺不舒服,你別吵著她就行,家裏的事陳媽和小芳會做,你有空可以陪元宵玩。”
“好啊,元宵真的好可愛。”劉依伊說完這句,順口又說,“雖然你跟表姐這回沒了一個孩子,下次還有機會,不用太著急。”
應明禹一瞬很惱火,“不要當著淺淺的麵說這種話!孩子沒了我們都很傷心,但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提!”
“哦,對不起,姐夫。”劉依伊不明白她哪裏說錯了,她隻是想安慰下他。
應明禹實在對她放心不下,“我沒事,你不要對淺淺說就好。”
沒再久留,他在午飯前就回了局裏,手裏的事不能總推給方姐,她畢竟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有些抓捕工作危險性很高,他來做更合適。
“我沒關係,除了打不贏你,其他男人完全OK。”方瑾施倒是讓他再回家陪陪老婆。
應明禹搖了頭,“淺淺已經出院了,在家有陳媽和小芳照顧,沒事的。”
“嗯…過兩天給範樺送行,你如果沒心情不用來參加,反正就換了個局子而已。”
應明禹歎了口氣,倒不是為了要參加沒意義的聚餐,而是他又要磨合新的法醫,為此感覺頭疼。
“新來的法醫是誰?張珂還在嗎?”
方瑾施想了想,沒想起來他老公說過的廢話,“張珂當然還在。來的人聽說是個女的,女法醫…應該不多吧。”
就算她這麼說,應明禹對省城法醫圈子了解很少,完全想不出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