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壞事成雙(1 / 2)

看了兩天的視頻沒什麼新線索,組裏還有其他瑣事,應明禹變得愈加煩躁,總感覺有什麼即將發生。

歐陽靖安慰他,“這世上不可能每件事都順你的心,盡力做到最好就行。”

“看來我真是個執拗的人,你和範樺都這麼勸過。”應明禹最近加班比較多,主要是因為他的小表妹在二十三號就回來了,又開始努力找工作。

淺淺現在恢複得不錯,能有點時間畫畫了,碗碟進展還行,陳媽的已經完工,非常漂亮。本來第三個預定的是她老公,劉依伊也想要,就插了個隊。

鑒於此,劉依伊平時沒麵試在家時,經常帶著元宵玩。雖說她還是個孩子,粗心大意不怎麼細致,但元宵寶貝是個好相處的娃,並沒有在意這些,稍微的磕碰他都不會哭。

兒子漸漸長大,還挺好動,就算走不穩也喜歡翻來翻去,爬來爬去。

屍體的複檢也在這兩天完成,沒有什麼新發現。助燃物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證實是一種服裝廠常用的焚燒廢棄物的燃料,這東西並不具有特殊性,市場上很容易獲取。

當然這種處理方式並不符合現在的環保規定,但大多數的服裝公司還是沿用未停。

至於千禧酒店那裏的留存物質,因為時日關係及取樣困難度,還需要更久的時間做化驗分析,對比處理要在這之後。

倒是歐陽靖去複查現場,想給他們提供點幫助時,在地上找到一個塌陷的地方,推測可能凶手曾經長時間停留過。後來因為爆炸發熱地麵變軟,留下了這個痕跡。

而那個貌似雙腳站立留下的痕跡,就在死者彭春香窗外的位置。當然,為了還原發熱膨脹的現場,歐陽部長沒少費心力。

這倒是給了案子一個新方向,二十七號聊完這個事,應明禹覺得案件定性可能要發生變化,組裏開了個小會。

“之前覺得故意縱火意外傷人的可能性大,現在看來,以縱火為手段蓄意殺人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死者的社會關係還要再詳細調查,她近來務工的家庭,身邊能接觸的人,包括租房附近的鄰居,都要篩一遍。”

其實他們這兩天已經重新走訪了一些戶主徐銘昭的朋友、同事,都沒啥收獲。

現在把調查中心轉向彭春香,也有些難度。與世無爭的大媽,工作占據生活大部分,真不曉得她能得罪了誰,到致她於死地的地步?

又或許是無心之失,無意的小過失?可能縱火殺人難度不小,如果不是對死者仇恨很深,大可不必選這種方式。

日常口角些許不滿,一時怒氣拿起刀上門就是一刀,這更符合常規的犯案邏輯。

而且凶手挑在高檔小區的別墅樓,入侵難度不小,真沒必要這麼為難自己。

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莫非是彭春香早年犯過什麼事?應明禹腦子轉動時甚至想到,要回村裏去調查彭春香的過往。

二十八號一天進展緩慢,就在應明禹要把這個出差工作提上日程時,當晚發了另一起大火。

景隆小區13號樓8樓起火,消防員趕到現場,四間房子逐一排查幸存者,最後在803號房發現兩名死者。

滅完火已是隔日淩晨,火警清掃現場,在803號房找到起火源,一樣是有助燃物的縱火案。

同時,其他三套房子都是空無一人,因而並無其他人員傷亡,總算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且,小區房起火,很快就被人發現報警,這才沒有對樓上樓下造成太大損傷。

應明禹他們在清晨趕到現場,因為消防找房東了解到,803號房的租戶正是江賀和許清清。

火警不見得知道這個事,但指揮中心信息充足,很快就意識到,這二人正是上次縱火案死者彭春香的兒子和兒媳婦。

803號旁邊的804號稍微有點被連帶,半個家都燒沒了,其他兩家還好,離得稍有距離,問題不大。

艱難地進入現場,應明禹看歐陽靖捂著鼻子,問了句,“感冒了?”

“我不太喜歡焚燒過的氣味。等稍後我們確定死者身份,你們的案件定性就好做了。”

應明禹雖然沉痛,但知道事情的確如此。一旦判定為有針對性地仇殺,疑凶範圍就能大幅度縮小,找到隻是運氣和時間問題。

而且不排除凶手真正結仇的是夫妻倆,先傷害男方母親泄憤和轉移視線的可能,調查範圍還能廣一些,應該會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這次他們的社會關係調查進展很快,而且收獲頗豐。

二十九日下午,開會討論時,刑偵這邊難得第一個發言先說明了死者情況。

“男性死者江賀,現年二十八歲,是一名保險業務員。他在公司的業務能力算上等,正在和另一個同事競爭管理組長的工作,是一個叫尹昭的三十歲男人。因為保險公司跑業務為主,我們去的時候他不在,聯係他暫時還沒約到時間,會後就會繼續跟進,爭取今天完成麵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