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話屠魔令的炮彈還沒有打擊在這個島嶼之上,但是船隻的話卻已經朝著這裏開過來了。
“唔,還真是殘酷呢。”
陳晨看著此時依舊是無憂無慮的孩童們,隨後快速的朝著島嶼的中心全知之樹所在的地方走去。
在路上的話,陳晨還看到了孩童時期的羅賓,還笑嘻嘻的和她打了個招呼。
不過很顯然,這個招呼被羅賓認為自己是一個怪蜀黍,被她用一種嫌棄的目光瞪著。
“哈哈哈,還真是從小就這麼可愛。”
一邊這樣子想著,陳晨很快的便走到了圖書館之中。
很快斯潘達因等人便出場了,隨後的一切陳晨大都沒有改變,改變的隻是,在所有人死亡之前,陳晨製作出了一些他們的驅殼然後將他們全部收了起來。
就連全知之樹和樹上邊的書籍也被陳晨搶救了下來。
或者說整個島嶼之中原本存在的東西全部被陳晨所搶救了下來。
“要不是沒有辦法,我真想將羅賓直接帶走呢。”看著自己空間中已經昏迷的奧哈拉的所有人,望著映襯著火海哭啼著的羅賓,陳晨不由歎了一口氣。
隨後陳晨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場景隨後慢慢的踏入了七彩迷霧之中,等到再次回到二十年之後,陳晨便直接將已經化作焦土的奧哈拉變成了二十年前沒有被破壞的樣子。
隨後在將所有人全部放了出來。
圖書館之中,慢慢蘇醒的考古學家們看著此時在自己麵前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陳晨一時間不由有些分不清虛幻和現實。
“我們這是在地獄之中嗎?”克洛巴博士看著陳晨隨後呢喃道。
“如果是地獄的話,這裏的環境還不錯啊,畢竟至少在地獄之中全知之樹和這些書還存在著啊。”
“是啊,地獄的配置還真是不錯呢。”
隨後因為克洛巴的話,在場的考古學家們心很大的歡呼了起來。
“想必一切的話,您應該都知道的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看著滿臉黑線的看著自己的陳晨,在一旁的歐爾比雅對著陳晨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個話之後,陳晨原本充斥著黑線的神情忽然間變得柔和了起來,或者說是滿臉堆笑的看著歐爾比雅。
看著此時的陳晨,歐爾比雅一時間不由有些不大適應。
“您就是妮可·歐爾比雅吧。”陳晨看著她問道。
“是我沒錯,您可以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有些不大適應的將自己的頭偏轉到了一旁,歐爾比雅不由開口問道。
“其實我是你女兒的丈夫,受到她的拜托使用了時間的力量返回到了奧哈拉遭受了屠魔令的那一天,用自己的辦法騙過了海軍,使得他們認為屠魔令已經生效,整個奧哈拉已經被抹除,所以將你們救了下來。”
陳晨以最快的速度說道。
而歐爾比雅對於陳晨後邊的話卻完全沒有想法,或者說她全部的思緒都被陳晨前半句話給吸引了。
“我女兒的丈夫?你是變態嗎?!”
是的,在歐爾比雅的記憶之中自己的女兒隻有八歲。
而陳晨這個年紀怎麼看都有三十歲了(陳晨:我隻有二十九歲十三個月大而已!才沒有三十歲!)。
三十歲的人能夠這麼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種話,不是變態是什麼?
看著一股以看變態的神情看著自己的歐爾比雅,陳晨瞬間有些石化了。
而就在此時,在一旁的克洛巴博士卻轉身看著陳晨說道:“時間的力量?”
“說起這個力量你說的應該是七彩迷霧吧,說起來我記得自己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作者自稱在三十年前進入過彩虹迷霧,那裏的話是真的存在嗎?”
原本陳晨以為克洛巴博士的關注點應該正常一點,但是沒有想到他的關注點雖然比起歐爾比雅要好一些,但是卻依舊是找不到重點。
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他們為什麼沒有死,自己是怎麼騙過海軍,事情的真相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