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缺戲謔地掃了宋銘一眼,淡淡地說:“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今天這是天華集團的股東大會,閑雜人等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裏?我們討論的都是集團機密,若是讓外人聽見了,那豈不是泄露了商業機密?”

“什麼?你算什麼東西,我們都是天華集團的元老,我們為什麼沒資格坐在這裏?你這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才最沒有資格坐在這裏。”其中一人突然跳了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咆哮道。

唐缺冷眼一掃,砰,也是巴掌拍在桌子上,聲音就像是驚雷炸響,令房間內所有人的心神俱是一顫。

“你是什麼東西,元老?你已經把股權轉讓出去了,你即便是元老又能怎樣?你沒有了股權,你就與天華集團沒有一絲瓜葛了,還敢在我麵前橫,也不看一看這是什麼地方?”唐缺眼中厲色一閃,寒聲吼道。

眾人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一方凶,唐缺的氣焰更加凶悍。

宋銘見自己的人氣勢被壓了下去,幫腔說道:“唐缺,你這是做什麼?這些都是集團的元老,他們為什麼不能參加這個會議?”

“宋銘,你有沒有搞清楚今天這個會議的性質?這是股東會議,這些不想幹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參會?”

宋銘咬緊牙關,目光掃向楚藝梵等人,說:“那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參會?”

“他是我公司的高層員工,今後天華集團將有他們管理,所以他們當然有資格參會了。”

“什麼,他們管理天華集團,放屁!”幾個元老義憤填膺地罵了起來。

“小子,這是天華集團,是我們一手創立的,哪裏輪得到你來發號施令?”

唐缺哈哈大笑:“我為什麼沒有資格發號施令,如今我掌握著天華集團51%的股權,我乃是集團當仁不讓的董事長,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你……”元老們啞口無言,唐缺擁有絕對的控股權,那就是集團的掌門人,自然有權利發號施令。

“唐缺,你雖然擁有控股權,可現在你還沒有當上董事長,而這些元老都是我請來的,既然你的人能夠在這裏,那他們就照樣能夠在這裏。”宋銘怒聲說道。

“哼,他們怎麼有資格和我的人相提並論?”唐缺輕飄飄地說:“宋銘,如今你把他們的股份都收歸己有,那我今天就通知你一件事,天華集團即將重組,禦天集團將會入股天華集團。”

“什麼?”宋銘大吃一驚,未料到唐缺一來就拋出這麼一個重磅炸彈,元老們更是目瞪口呆,大喝道:“狼子野心。”

“這又有何不可,天華集團在這些人的手上一天不如一天,早已不複當日的雄風。如今為了提振天華集團的士氣,重新煥發集團生機,禦天集團的入股將會是一個很大的契機,集團便可因此而崛起。”唐缺不緊不慢地說。這是他早先就想好的策略,把天華集團歸入禦天集團門下。

即便宋銘有了一部分股份,唐缺也要全力推行這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