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暈倒的保鏢和傭人們,橫七豎八的躺著。
明珠不敢想,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
祈墨琛聽到了明珠的尖叫聲,立即就從床上跳下了床,飛奔動了明珠的麵前。
他一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房門,從背後一把緊緊的抱住了瑟瑟發抖的女人,然後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沙啞的聲音安慰著:“別怕,我在這裏……別怕……”
她的背後緊緊的貼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居然就這樣莫名的安靜了下來,然後兩腿一軟,就倒在了他的懷裏。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了一個幼稚可笑的想法,如果有這個男人肯陪著她一起死,那麼她應該也是不怎麼害怕的。
她在祈墨琛的掌心裏,閉上了眼睛,心想著既然歹徒把整座別墅裏的保鏢都幹掉了,那麼肯定會來幹掉他們兩個的。
可是,明珠緊緊的額閉上眼睛等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有人想要殺他們。
祈墨琛將明珠一把打橫抱起,然後小心謹慎的又回到了明珠的臥室。
明珠再一次被祈墨琛放到了床上。
淺淺的一吻,印在明珠的額頭上,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安慰著:“沒事的……沒事……有我在,你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明珠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緊緊的閉著眼睛,完全就是一副等死的樣子。
可是,她沒想到,祈墨琛竟然慢條斯理的撥通了付安的電話,聽口氣也是頗為輕鬆:“付安,山湖別墅被偷襲了,馬上讓一隊保鏢過來。”
明珠緩緩的睜開了眼:“祈墨琛,你怎麼好像……不是很害怕?”
祈墨琛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淡聲道:“我是男人,當然不會害怕。”
明珠微微眯眸:“不對,不是這樣的。你看起來是真的篤信,那些殺手不會傷害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祈墨琛微微一怔,然後就在她那倔強的紅唇上,輕輕的烙下一吻:“明珠,疑心太重的女孩兒,就沒有那麼可愛了。”
明珠冷靜道:“我不需要可愛。事實上,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放過我。”
他的黑眸驀地一沉:“你就這麼憎我?我們好歹也睡了這麼久,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沒感情,也有恩愛……”
明珠認真的看重他的眼睛:“不,我是不想連累你。你今天上午的時候不是告訴我,那些殺手是跟明威廉有關的嗎?怎麼危險的事情,我不想把你拖進來。”
祈墨琛深深的注視著明珠那雙過於冷漠的眼睛,她說她不想連累他,但是在她的眼睛裏,卻看不到半點對他的不舍或者是柔情。
讓他都有些分辨不出,究竟有幾分真還是有幾分假。
但是,聽到她說她擔心他,他的心底還是莫名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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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帶著保鏢又過來了。
再確認的環境安全之後,明珠才跟著祈墨琛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客廳。
付安對著祈墨琛彙報到:“祈總,別墅裏沒有人員傷亡,他們隻是被迷倒了。看來,敵人隻想給我們一個警告。”
明珠已經忍無可忍了:“我們為什麼不報警?!他們的手上還有槍!”
祈墨琛緊緊的握住明珠在不停的冒著冷汗的手,低頭在她的指尖上,輕輕的吻了吻:“放心,我們也有槍。”
明珠驚訝的張了張嘴,麵色蒼白:“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讓刑警去查這些亡命之徒,查清楚他們的幕後黑手,我們不能這麼被動的等著他們來殺。”
祈墨琛的黑眸深處,精光一閃,明珠說的條理清晰,確實按照這個思路是對的。可是,他能讓明珠知道這個幕後的黑手是誰嗎?
不,不能。
祈墨琛不管不顧的把女人又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柔聲安慰道:“你不要怕,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嗯?”
明珠被男人抱在懷裏,像貓兒一樣的哄著,心底竟然默默的騰起了一絲順從的溫柔。
她雖然還是梗著脖子沒有答應,但是,已經不會在出聲反對了。
他又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明珠心頭驀地一熱,這個冷麵魔鬼,今天很反常,動不動就吻她,幾乎一整天都在吻她。
付安在一旁看他們秀恩愛,尷尬的幹咳了一聲:“祈總,我們剛剛在搜查的時候,發現酒窖的門是被上了鎖的,祈總,這是您上的鎖嗎?我們要不要進去檢查一下。”
明珠的心底咯噔一跳,立即出演製止:“不需要。我中午剛剛去酒窖檢查過了,那把鎖也是我上的,鑰匙就在我的手裏。”
祈墨琛微微凝眸:“明珠,你為什麼把酒窖鎖起來?”
事實證明,做人要坦蕩。
當年不怎麼坦蕩的時候,就更要無比的坦蕩。
此刻的明珠,即冷靜,又坦蕩:“這個還不是因為你。Jon醫生交代了,你頭部的舊疾複發,不能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