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胸前圍著純白的浴巾,隻包裹道小巧玲瓏的臀部,浴巾下麵是一雙白嫩細長的腿,不管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會血液噴張。

祈墨琛冷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件房間很明顯就是男主人的臥室,剛剛出浴的女人,還有淩亂得滿是痕漬的床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剛剛沐浴出來的女人,精神看嬌嫩欲滴,唇紅齒白,根本就不像是失血過多那種奄奄一息該有的樣子。

他挑了英俊的眉,冷聲道:“我早就該想到了,你不可能憑空消失。原來,你竟然是跟這個jiān夫合起夥倆欺騙我。”

他的眸子狠狠的一沉,虧他還那麼擔心的這個女人,擔心了她整整一個晚上!

明珠迎著男人怒火滔天的可怕的目光,此刻腦子裏和心裏都是一團亂麻,有些茫然,無措。

雖然心底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他徹底的做個了斷。但是,絕對不是現在這樣,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此刻,她的心,就想一條被拋到了沙灘上的小魚兒,在烈日下暴曬,在滾燙的沙礫裏掙紮著……

明珠不知道,她此刻是用怎樣冰冷而顫抖的聲音嗬斥著祈墨琛:“祈先生,你誹謗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朋友。”

祈墨琛的嘴邊不掩飾的嗤笑:“祈太太,你覺得以一個有夫之婦的身份,你還適合結交男性朋友,或者是性朋友,嗯?”

明珠咬著蒼白的唇瓣,她現在就是被祈墨琛吃得死死的。

沒有人會相信,她是被脅迫的。因為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在高攀。這種事情擺到明麵上來理論,她隻能是自取其辱。

明珠隻得對權文晧道:“文晧,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單獨和祈先生說。”

祈墨琛的臉色就更加的陰沉了,明珠對這個jiān夫,叫得還真是夠親熱的啊。

權文晧麵上不動聲色,保持著一貫的紳士風度,優美的唇角帶著微笑:“好,我出去,你們談。我就站在門外麵,有什麼需要,叫我。”

權文晧說完,就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就在他經過墨琛身邊的時候,祈墨琛忽然冷喝了一聲:“權文晧。”

權文晧聽到祈墨琛叫他,他一回頭,就被一個帶著風聲的拳頭砸到了他的臉上。

權文晧被揍得一個趔趄,倒在了牆角。

祈墨琛以一種王者般碾壓眾生的姿態,蔑視著倒在牆角裏的男人:“這是你覬覦別人老婆,該受的。”

權文晧從牆角裏爬起來,抬起一雙冰冷徹骨的眸子,居然二話不說,就跟著動手了。

兩個男人,很明顯都是練過的。但是,祈墨琛很明顯的占了優勢。他的動作淩厲,迅猛,都是直擊要害,訓練有素的就像是特種部隊裏出來的人。

妖嬈的血,染紅了男人的拳頭,也染紅了男人的眼。

明珠呆呆的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她控製不住的尖叫了起來。

她怎麼都不敢相信,祈墨琛這個自詡甚高的男人,居然會親自動手。

然而,更讓她不能相信的是,像權文晧那樣儒雅俊秀的人,居然會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了。

明珠對著他們喊道:“都住手!別打了!”

其實,氣模車一直占著上風,權文晧才是一直都被揍的那個。明珠祈墨琛的力氣有多麼強勁,權文晧要是在多挨上幾拳的話,估計不死也殘,

明珠也顧不得自己身上隻纏著一條浴巾,她光著腳衝了過去,然後從背後一把緊緊的抱住了祈墨琛:“你住手!”

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堅實強硬的身軀,祈墨琛的身體一僵,即將揮拳的那個動作,都滯住了。

權文晧擦著唇角的血,扶著牆站了起來,看著明珠抱著祈墨琛,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作為旁觀者,心不甘情不願的看清著這一切。明珠看起來是在救他,而是事實上,在她內心裏早就選擇了祈墨琛。因為她選擇了抱住祈墨琛,而不是選擇站到他這邊來。

權文晧眸底一片落寞的冰涼:“你贏了。可是,你記住,我並不是輸給你。”

說完,他就扶著牆走出去了,背影卻是清雋而又筆挺。

房間的門被輕輕的關上了,房間裏就剩下了祈墨琛和明珠兩個人。

明珠看到權文晧安全離開,她終於也稍微的能鬆一口氣了,可是就在她要鬆手的時候,男人的一雙大手,卻像熾熱的鐵鉗一般,穩穩的將她的手給捉住了。

那種擒拿手,明珠根本建構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她隻覺得自己在男人的手懷裏轉了個圈,然後她身上的浴巾就掉落到了地上,而她也被那霸道又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到了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