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們有自己的家庭醫生。換做是你的太太,你難道希望她被別的男人檢查?”
權文晧眉頭緊鎖,遠遠的看著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女人,她唇色鮮豔,眼瞼都在微微的顫動著,看起來不像是睡著的,倒像是裝睡。
他的手骨捏得咯咯直響,問祈墨琛:“她到底怎麼了?”
祈墨琛忽然湊近權文晧的耳邊,沙啞的聲音冷謔道:“被我幹爽了……”
權文晧的臉色瞬間煞白,猛地回頭瞪著祈墨琛,他的拳頭捏得咯咯直響,骨節泛白。
一秒鍾都沒忍住,權文晧揚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抑製不住憤怒的攻擊,帶著太多的破綻,祈墨琛危危眯眸,一抬手就將他的拳頭給格擋開了。
瞬間,祈墨琛一個反緘捉住了權文晧的手腕,將他手骨錯位,然後擰著權文晧的胳膊就將他狠狠的抵在牆上。
明珠其實一直是在微微的睜著眼睛看著他們的,當她看到兩個男人又打起來的時候,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別打了。”
祈墨琛鬆開了權文晧那隻被擰歪的胳膊,回頭,淡漠的警告了明珠一眼。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最放不開的就是撕破臉。
權文晧冷著臉,自己把自己的手骨給接上去了,很疼,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但是他卻沒有吭一聲。
實力,是男人的底氣。稍微有點骨氣的男人,又怎麼會在情敵的麵前示弱。
明珠難過的看著權文晧:“文晧,我……我沒事,你回去吧。改天我請你吃飯,好好的感謝一下你。今天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
祈墨琛冷笑著挑了俊眉:“不舒服?不舒服你會抖成那樣?”
明珠的臉,瞬間爆紅。
權文晧抑製住了想揍人的衝動,他緊緊的盯著明珠。希望她反抗,哪怕是露出一絲對這個男人厭惡的表情都好。
但是,明珠始終都一聲不響的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半張俏臉,讓人看不到她真實的情緒,任誰見了都這會誤以為她在害羞。
祈墨琛在一旁道:“權少爺,請回吧。我並不喜歡被別人打擾,像你這種沒有太太的男人是理解不了的。”
權文晧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最後才從牙縫裏擠出了這樣幾個字:“抱歉,打擾了,是我多事。”
這句話,權文晧是對著明珠說的。
可是明珠除了把頭垂得更低,卻沒有給她半點反應。
祈墨琛幹脆利落又霸氣十足的將手伸到了權文晧的麵洽:“請吧。”
權文晧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臨走的時候,明珠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直到,明珠聽到男人們離開,將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才抬起了一張滿是淚澤的小臉,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她輕輕地撩開了被子,看見在她腳上的那條鏈子,微微的冰涼,染著血腥味,顯得是如此的妖冶……
沒過一會兒,臥室裏又想起了敲門聲。
然後,臥室的房門就被祈墨琛打開了。
跟在男人身後的還有的是一個金黃頭發的少年,混血兒的五官,美好的就像天使,他的皮膚白皙的如同十六世紀裏走出來的歐洲貴族。
明威廉還是一如既往的羞澀,膽小,怕生,完全就想是一個沒長大的小男孩。
明珠的手裏緊緊的攥著一個小小的芯片,那個芯片上記錄了喬雨菲投案自首的公開自己的罪行的視頻。明珠想著,她應該是有機會將這個東西交給威廉的。
可是,祈墨琛站在門口根本沒打算離開,那個男人就打算這麼一隻看著她和明威廉交談。
她掃了祈墨琛一眼,然互冷淡的開了口:“請你出去,我和三叔公的談話,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你和一個智障,有什麼好談的。”
明珠不鹹不淡的回敬著:“你也知道他是一個智障,那你還有什麼好防著他的。你沒看到這個孩子對你害怕得不行?你站在這裏,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祈墨琛淡淡的冷睨著她,然後也隻是說了一句:“好,我走,不礙你的眼。”
羞澀的少年,還是站在門邊上不敢走過來。
明珠嚐試著叫了幾聲“三叔公”,明威廉都酒窖時候躲在門邊上用手指拚命的攪著衣角。
明珠索性把心一橫,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
資料上說,明威廉隻有八歲小孩的智商而且還有輕度的自閉症,他應該是看不懂她腳上的那條鏈子是意味著什麼。
明珠拖著那條常常的金屬鏈子,走到了威廉的身邊:“威廉,史密斯有跟您一起來嗎?”
威廉羞怯的點點頭。
明珠大概能猜到了,祈墨琛是不允許史密斯上來的,所以隻把這個智障兒童放了上來。
她把手上的芯片交到了威廉的手心裏:“把這個交給史密斯,悄悄的不要給任何人看見。好孩子是能做到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