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墨琛驀地一怔,如然後抬眸看著她,如鷹一般銳利陰鷙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你也知道我是魔鬼,就算你逃到地獄裏去,我也不會放過你。”
明珠怔怔的看著男人,祈墨琛的身上那永遠都散那種男性身上特有的成熟邪魅的氣息,讓人戰栗不已。
特別是他看著她的眼神,永遠都是那麼炙熱,仿佛是要將她一口吞下,可是真的到了享用的時候,又是磨磨唧唧的似乎永遠都品嚐不夠……
然而這一次,當她閉著眼睛,被祈墨琛抱上床之後,男人卻沒有再碰她。
祈墨琛反而給她掖好了被角,坐在她的床邊沉聲問道:“回答我,你為什麼一定要喬雨菲死?”
明珠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眸底閃過一絲冷厲的恨意:“因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氣死了我的爺爺,她無休止的陷害著我與我親近的所有人,我和她不共戴天。”
祈墨琛的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就這麼確定,在法國的那一場意外,是人為?那件事情我查過,可是,查不出是人為,是意外。”
明珠原本心底的委屈,跟著眼淚就一股腦的全都湧了出來:“如果你相信我,那就根本不需要查。因為我才是當事人,我才是受害者,那天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祈墨琛陷入了沉默。
明珠一雙含恨的美目,泛著晶瑩的淚光,一瞬不眨的瞪著他。
許久,許久,男人終於說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有些事情需要馬上處理,過會兒再來找你。”
然後,他就離開了。他沒有絲毫的動怒,也沒有絲毫的愧疚,冷血無情的男人,就像一座移動的冰山,承載著女人所有怨恨的目光,若無其事的走了。
直到臥室的門,被輕輕的關上,明珠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男人就這麼走了。
他聽到自己那個沒有出生的孩子,被害得夭折在她的肚子裏,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祈墨琛就這麼冷冰冰的,麵無表情的走了。
她的唇瓣被咬出了一絲妖嬈的血,染著血的唇瓣勾出一抹苦澀的冷笑:“我到底還在對你期待著什麼呢……”
===
祈墨琛走到了客廳,在客廳裏,威廉小少爺正坐在沙發上,他的管家史密斯則穿著黑色的燕尾服,站在自家少爺的邊上,時不時的小聲的安慰著少爺。
明威廉一看到祈墨琛從樓梯上走下來,就嚇得立即躲到了史密斯大叔的身後。
祈墨琛根本就沒有正眼看威廉一眼,他邁著長腿徑直走過來,落座在沙發上,就問史密斯:“告訴我。剛剛明珠對威廉說了什麼。”
史密斯暗暗的攥著手裏的芯片,企圖最後還跟祈墨琛砸多要一筆籌碼:“我還希望,我們的黃金鞥夠進駐H交所的通行證。”
祈墨琛微微的冷哼:“沒問題。幫助你們,就是幫助我的太太,我當然樂意幫忙。”
史密斯滿意的點點頭,剛剛打算把手裏的芯片給交出去,卻又謹慎的又把手收了回來:“祈先生,我和少爺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並不相信你的人品,我們的還是認可明珠小姐的。”
祈墨琛唇角的笑容愈發的冷了:“就你們這點黃金,還滿足不了我的胃口。我不會動你們的,因為我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史密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目光給震懾住了。他是地道的英國人,他在腦子裏找不到什麼複雜的中文的形容詞。但是,他的心裏很清楚,那個男人擁有一雙可以吞噬天下的眼睛,必定是經曆過常人所無法想象的折磨,才養成了這種強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史密斯掙紮了許久,還是把手中的芯片,雙手捧到了祈墨琛的麵前。
也許,論人品,明珠小姐是很可靠的。但是,明珠小姐現在還不成氣候。
論實力,他們現在還必須仰仗祈墨琛。
史密斯照實說道:“這個是明珠小姐讓我們交給警方的東西。”
“你們看過了嗎?”
史密斯回答得十分的巧妙:“沒有。因為這裏麵,是與我們無關額東西。”
祈墨琛冷睨了史密斯一眼,冷冷的勾起了唇角,老奸巨猾的洋鬼子。
史密斯明明就是事先看了,發現是與他們沒有切身利益相關,所以才將芯片交給了他。
祈墨琛微微眯眸,把玩著這枚小小的芯片,似乎是手機的儲存卡。
這裏麵回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