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裏的湯瀚,顯然是聽到明珠的叫喊聲。
湯瀚也是部隊出身的,反應很敏捷,他二話不說,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上樓。
然而,就在湯瀚跑到明珠呼救的臥室的門口,祈墨琛卻搶先一步把門給關上了。
“砰——”
湯瀚氣喘籲籲的站在房門口,然後呆住了,就這麼被關在了門外。
湯瀚在外麵“嘭嘭嘭”的敲著門:“祈墨琛!你踏馬在裏麵幹什麼?!你把雨菲怎麼了,你把明珠怎麼了?!混蛋,快開門!”
祈墨琛的俊臉已經冷漠,從容又淡定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
明珠坐在床上,怔怔的看著拿著刀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她的心裏莫名的恐懼著,她屈膝,一點點的往後退,直到她的背脊貼上了冰涼的床框上,她退無可退,隻能睜著一雙麋鹿一般滾驚慌的大眼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著男人。
祈墨琛唇畔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罷,他就坐到床上,然後抓起來她玲瓏雪白的腳踝,然後用那把軍刀在係著她腳踝的那根金屬鏈子上,動作嫻熟的切割著。
那種柔軟的金屬鏈子,是用特殊的方法一環接一環的咬合而成,是需要特殊的手法,才能將它們撬開的。
明珠呆呆的看著祈墨琛,忽然發現她其實並不是很了解這個男人,他的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就像是謎一樣,讓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神秘感。
有一個問題,藏在明珠的心裏憋了很久,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是不是在部隊裏待過?”
祈墨琛微微的抬了一下眸子:“看來你想深入的了解我。是不是,又開始對我著迷了,嗯?”
明珠將頭別過一旁:“那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男人轉過俊臉,又開始專心致誌額給她解開了腳鏈。
三兩下的功夫,明珠腳上的鏈子就被祈墨琛給解開了。
然而,與此同時,房門的鎖,也被湯瀚用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給撬開了。
明珠木然的看著湯瀚拿著手上的‘工具’猛然想起了,湯瀚家好像是世代從軍的,湯瀚的爺爺和自己的爺爺,曾經還是老戰友。
難怪這個公子哥反應都這麼敏捷,身手好像也是不錯樣子。
湯瀚看了看祈墨琛,然後又看了看明珠,卻又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你們小兩口子,到底是在鬧什麼?!”
明珠趁機,趕緊跳下床,然後朝著湯瀚的方向跑:“湯瀚,走,我帶你去救喬雨菲……”
然而,明珠就算再快,也快不過祈墨琛。
她還沒跑出幾步,就被祈墨琛一把拽了回來,然後她就結結實實的跌進了那一具結實的胸肌裏。
祈墨琛一雙鐵一般的臂膀,狠狠的將女人纖細的身軀,牢牢的禁錮住。
祈墨琛冷峻的眸子危危眯起,對著湯瀚說了兩個字:“出去。”
“可是……”
“滾出去!”
湯瀚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好,我在外麵等你。但是,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了。”
湯瀚向來就倚重祈墨琛,把他當成自己最好的兄弟,毫不客氣的說,他把兄弟看得比女人重。再說上次在把明珠偷偷帶去青山墓園,湯瀚的心裏對祈墨琛其實是愧疚的。
湯瀚走出去之後,把門又輕輕的給帶上了。
明珠冷笑著:“祈墨琛,沒想到你這麼在意你的兄弟,不想讓他知道你死一個虐待女人的變態是麼?那你就別再惹我,不然,我會把你醜惡的嘴臉,全都抖出去。”
祈墨琛看著她,聲音冰冷低沉透著嘲諷:“那你盡管試試,看看我有沒有辦法壓製你。”
“壓”那個字,男人咬得特別的清晰。
明珠咬著唇瓣,麵頰緋紅,她感覺到這個男人,三句話不離性,每天都在惡意的調戲她。他的感情對於她,究竟是泄憤成分要多一些。
祈墨琛從衣櫥裏拿出了一條內褲,扔到了明珠的身上:“穿上它。我可不會讓我的女人不穿內褲,就在別的男人麵前亂晃。”
她的腳鏈剛剛解開了,終於能穿褲了。明珠心底一絲苦笑,在這種事情上,祈墨琛倒是記得很清楚的。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專屬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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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收拾好了自己,才被迫萬和祈墨琛的手,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她的心裏一直都在暗暗的打算著,如果湯瀚知道是她綁架了喬雨菲了,她就會有機會被湯瀚弄進警察局吧。
祈墨琛這個恐怖的男人,就算‘知道’她是殺人犯,都不打算把她交給警察。湯瀚至少也是紅色家庭,不可能真的無法無天道這種地步。
此刻,兩個男人都坐在客廳裏,等著明珠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