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墨琛沒有回答,眸光投向了女人的身影剛剛消逝的地方。
黑色的夜幕,正在漸漸的吞噬掉最後的光明。
他一心一意隻想登上商業帝國的頂峰,其實也就是為了能在她的麵前,光芒萬丈。
可是,那個女人,永遠都是那麼的叫他不省心。他這後半輩子的心力,估計都要花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
祈墨琛微微的冷哼著:“湯少,你是成日裏都跟女人混在一起,連你的心都變成娘娘腔的粉紅色了吧。我們男人的世界,哪有這麼複雜。什麼愛情不愛情……男人和女人之間,隻有男人要不要,女人從不從。”
湯瀚光是看著他們,都覺得心力交瘁:“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管。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我特麼長這麼大,沒有蒙騙過女人,這麼LOW的事情,我從這裏走出去之後,我……”
忽然,湯瀚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他的車鑰匙不見了!
湯瀚上上下下的翻著自己的口袋:“祈墨琛,我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的車鑰匙,可能被你老婆給偷走了!”
他是花花公子,有一個十分輕佻的習慣,就是坐著無聊的時候,喜歡把車鑰匙掏出來把玩,因為,漂亮的美眉們看到他手上的豪車的鑰匙,都會像花蝴蝶一樣的撲上來。
祈墨琛的眸子微微一寒:“蠢貨,以後你看到我老婆,再把腦袋夾在褲襠裏,我就廢了你。”
湯瀚一臉的吃癟,但是,卻無法反駁。
祈墨琛邁開修長的腿,快步走出了別墅。
尋著她剛剛消失的方向,高大俊美的的身影也消融隱匿在了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湯瀚獨自一個人被留在別墅裏,攤在沙發上,風流俊俏的公子哥兒,癱出了鹹魚的風采,一臉的有氣無力:“談個戀愛,你們都要著鬧得驚天動地的,你們不累,老子看著都累了……還有,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別特麼的叫老子湯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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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開著湯瀚那部騒包的紅色法拉利,在黑夜裏飛馳而過。
她一直踩油門,一直超速,她的內心的深處壓抑著太多,她恨不得現在一股腦的釋放出來,讓後就讓自己怎麼暴掉,毀滅,讓後變成一堆寂靜的灰。
“啊!”
前麵忽然踹出了一隻小狗,明珠嚇得趕緊打了方向盤,同時緊急的踩下了刹車。
紅色的法拉利,歪歪斜斜的停在了路邊。
“你踏馬的,開法拉利了不起啊,開法拉利就能把跑車當成飛機開!”
明珠剛剛玩了命似的一直超車,一個男人估計是被明珠惹毛了,把車停在了明珠的車邊上,罵罵喋喋的還開了車窗吼她。
明珠決絕冰冷的眸子狠狠的一緊,然後一踩油門,將馬力開刀了最大。
“操,真他娘的不要命了……”
這一瞬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聲音仿佛都隨風消逝,剩下的隻有發動機雷鳴一般的咆哮,還有她內心狂跳的聲音。
明珠又飆了好一會兒的車,這才開到了警察局。
她下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整個人幾乎都是貼在了車門上,微微的喘息著,她緊張,她害怕,她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真實的脆弱。
她要去警察局自首,承認自己是殺人凶手!
明珠害怕得猛咽口水,抬起頭來仰望著星空,眼睛瞬間就被淚水朦朧了:“爺爺,我做得對吧……你會為我感到自豪的……對吧……”
漫天明亮的星辰,閃爍著溫柔的星輝,靜默無言。
明珠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踏進警察局。
就在她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她的背後忽然伸出了一雙手,將她捉住。
明珠嚇了一大跳,想驚呼,卻又瞬間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巴。
那是一雙屬於男人的手,粗糙至極,強勁有力。
毛巾上浸了迷藥,明珠吸了兩口,意識就開始迷離了起來。她甚至來不及掙紮,就被拖進了路旁的樹蔭裏。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強撐著睜開了眼睛,最後一眼,她看到的男人的臉,就是剛剛在高速上追著她罵的那個男人。
難道是……一直都在跟著她,就等著對她下手嗎……
明珠這麼想著,就被排山倒海的困意襲來了,漸漸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