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又謹慎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的男人,雖然她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她怎麼看眼前的這個大叔和祈墨琛看起來都更像是父子。
明珠正這麼想著,那個男人的手機就響了。
中年男人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心晴似乎頗為不錯,他抬頭看了明珠一眼,唇畔淡淡的扯笑:“in果然有用。”
中年男子解了電話之,電話的那一頭攢來了祈墨琛冰冷至極的咆哮:“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嫌命長?別以為我不敢做掉你!”
男人的臉色微微一僵:“你怎麼能這麼對父親講話,我不過是關心兒媳婦,特意請她過來坐坐。”
明珠驀地睜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睛,她驚訝不已。
雖然剛剛她的心裏就已經做過這樣的假設了,但是現在聽懂了這樣的話,心底還是感到震驚。
說罷,那個男人就拿著電話出去和祈墨琛談判了。
明珠一直小心翼翼的聽著綁架她的男人說的每一句話,可是,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了之後,明珠就再也沒聽到一句他們的對話了。
明珠的心裏有點忐忑。
她靜默的在房間裏等著祈墨琛和他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談判,那個‘父親’看起來顯然就不是什麼好人。
明珠甚至懷疑,那天狙擊她的職業殺手,會不會就是這個‘父親’派來的。
這個‘父親’從小到達都沒有照顧過祈墨琛,對祈墨琛當然是沒有什麼感情的,對她這個半真不假的兒媳就更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了。
明珠心底忐忑不安的在房間裏等著。
五分鍾過後,男人又走了進來:“墨琛想和你通話。”
說完,他就將手機放到了明珠的耳邊上。
明珠本來是一句話都不想說的,因為她本來已經是要去投案自首的了,她料想,自己的這條命,就算不被判死刑,也是無期徒刑。
她對自己的命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她不想前祈墨琛因為她又受到這個男人的要挾。
電話裏,傳來了祈墨琛沙啞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明珠,你有沒有事。”
明珠緊緊的閉著嘴,下定了決心,一句話都不說。
她絕對不會乖乖配合,成為這個男人手裏威脅祈墨琛的工具。
她從小就有陰影了,她真的很討厭,被這些惡徒當成傷害她至親至愛的工具!
中年男人發現了明珠的意圖之後,他顯然有些震怒了:“臭丫頭,我勸你別不識好歹。”
祈墨琛在電話裏的聲音愈發的焦急:“明珠!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受傷了,你說話!”
明珠的眼眶濕潤了,她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恨……
可是,再愛又如何,她現在是殺人犯,她沒有未來了。
祈墨琛就算冒著包庇殺人犯的罪名也想保護她,那麼她現在為他做這些,也算是還了他的那份情吧。
電話裏傳來了祈墨琛暴怒的咆哮:“權崇晟,你這老狗!你把她怎麼樣了?”
明珠驀地睜開了眼睛,權……這個大叔他也姓權麼?
為什麼她忽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權崇晟鷹眸掠過一絲猙獰的陰鷙,他從西裝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折疊,然後打開。
“小丫頭,你太硬氣了,我給你鬆鬆骨頭,嗯?”
鋒利的刀鋒,刮在她細嫩的臉頰上,一寸一寸的往下。
明珠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把特製的匕首薄如蟬翼,卻鋒利無比。
她甚至閉上眼睛都能感受得到,刀鋒不輕不重的刮著她的柔嫩的臉頰,削掉了薄薄的一層皮。
那微涼的刀鋒,順著她的臉一路往下,來到了她的頸窩。
極度的恐懼,讓她幾乎都不能呼吸了。
明珠驀地睜開了眼,狠狠的咬著嫣紅的唇瓣,看著這個心狠手毒的綁架犯。
她篤定賭,這個男人不敢殺她。
明家的財力物力雖然不及從前,但是她也不是沒名沒姓的主。
她目光倔強,靜默無言的對抗著凶殘的男人。
忽然權崇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冷血的弧度,他的刀鋒滑到了她胸前的那顆紐扣上,輕輕一挑,“啪”的一聲,她衣襟前的扣子就開了。
明珠差點尖叫出聲。
權崇晟眼角的笑紋,詭異又可怕:“如果你還是這麼的不配合,我就繼續……”
明珠臉色蒼白,她十分清楚,那個男人眸底滾過的精光意味著什麼。
他才是是真的禽sh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