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的女人,誰敢動(1 / 3)

明珠感到有點尷尬。

此刻她的手被權文晧握著,她抽出來也不是,不抽出來也不是。

“……文晧,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坦蕩的人,你隻把我當成朋友……但是,你還是要注意一下,我畢竟是女人,男女有別。”

明珠說的每一個字,權文晧聽了都心如刀割。

麵對心愛的女人,他甚至不敢承認自己喜歡她,因為他知道,隻要他一承認,他就連這樣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守護著她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隻能是她的朋友。

在明珠的麵前,他並不個坦蕩的人,他隱藏了太多的心思,甚至是

他覺得他從來沒有這麼卑鄙,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

自從遇見了她,他變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權文晧不甘心,卻又不得不鬆開明珠的手,然後僵硬的點點頭:“抱歉。我從來就沒什麼朋友,更沒有女性朋友。不過,我現在知道了,我會尊重你。”

明珠其實很怕權文晧的禮貌周到,又優雅至極的談吐。因為,這樣高貴的談吐會無形中逼得她也跟著禮貌客氣了起來,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她也隻能順著權文晧的意思回答:“沒關係。其實我也沒有生氣,你別放在心上……”

明珠忽然閉了嘴,因為此刻的權文晧,讓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男人頎長俊美的身姿,沉寂的佇立在晨曦淡淡的微光中,過分清冷的眸子,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不明顯的陰鬱。

權文晧微微抬起冷毅的下顎,淡淡的凝望著她:“別對我這麼客氣好嗎?明珠,雖然在你的眼裏,我隻是個認識了幾天的陌生男人。可是,在我的眼裏,你卻是我在心底裏珍藏了十年的心靈之友。時念,你還記得《星空》嗎?”

明珠恍然大悟:“我的《星空》就是被你買走的麼?”

“是的。”

明珠想笑,但是卻笑不出來:“我記得那個時候,我還好生氣的。我明明跟主辦方說了,我的畫不出售,但是他們還是給我賣掉了。我後來還想找你了,想把我得畫要回來,可是,我們家動用了所有的勢力,都還是找不到你。”

權文晧聽到想找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我也一樣。後來我想找你,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你。時念……我找了你很久。”

明珠的眼眶忽然濕潤了:“那幅畫,是因為我太想念媽媽了,所以才畫的那一副‘星空’,你知道,那幅畫對我意義很重大,媽媽走了之後的一整年,我不會說話,也不會笑,每天都在畫板得麵前發呆,這幅畫,我整整畫了一年……”

看著明珠傷心,權文晧心底莫名的心疼,他好看的修眉微微一皺:“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當時,我的父親也是在那架飛機上出事的。我看到了你在下麵寫的小詩,我以為你是那次空難之後,一個孤苦伶仃的孤兒……所以……”

明珠根本就沒有聽權文晧的解釋,她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痛苦的世界裏:“聽說,其實爸爸很愛媽媽的。雖然爸爸在外麵,一直找女人生孩子,但是,我媽媽卻從來沒有受過半點的委屈。在那以前,我爸爸很疼愛我的。但是,自從媽媽去世之後,爸爸就再也沒有抱過我了,他連看都不會多看我一眼,因為我和媽媽長得越來越像了……我就好像,同時失去了爸爸和媽媽……”

明珠哽咽得說不下去了,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長發遮住了滿是淚澤的半張小臉,她低聲額啜泣著,纖細的肩膀微微的顫抖著。

美麗的女人在他的麵前哭,是男人都會把持不住。更何況還是他心底最珍視的小姑娘,權文晧長臂一覽,將她輕輕的摟進了懷裏,他壓低了沙啞的聲音:“對不起,我好想抱抱你……”

明珠此刻已經分不清這個擁抱的含義了,她現在心底深處隱藏的那塊傷疤,就好像忽然間被撕扯了出來,她心疼得都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