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似的碎片落了一地。
明勝男和陳嬌織的臉上紅白交錯,難堪得瞠目結舌。
明珠咬咬牙,道:“就算我要讓渡監護權,也絕對不會給你。你別忘了我還有二叔。”
明勝男嗤笑著:“二叔?二叔自己攤了一堆的官司,如果他敢露臉,就剛好和你在監獄裏團聚了。”
明珠緊緊的閉上了嘴,這件事情確實很棘手。
威廉的監護權不管到誰的手上,幾乎都是肉包子打狗。
他們非把明家遠房的這最後一點財產掏空,瓜分幹淨
明珠吸了一口涼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拒絕和你協商。你想起訴我,就去。我不會妥協,我也絕對不會讓你贏!”
明勝男冷哼著:“那我們就走著瞧。”
明珠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就看到不遠處的角落裏,陳嬌織和喬茜兩個氣味相投的女人相談甚歡,還對著明珠的背影指指點點,戳著明珠的脊梁骨,戳得不亦樂乎。
僅僅是那一幕,明珠就明白了許多東西。
那對母女在刻意的討好喬茜。
而喬茜知道了明勝男即將會是一大筆財產的監護人,像喬茜這樣趨炎附勢的女人,絕對會巴巴的貼上去。
這三個女人,看來是要勾搭在一起了。
就是不知道,她們能整出什麼妖蛾子來。
反正她是要蹲監獄的人了,她們三個想作什麼妖,也作不到她的頭上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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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和蔡律師走進了一間會見室。
蔡律師坐下,然打開出筆記本:“明珠小姐,請您將這件意外殺人案的始末,陳述給我聽。”
明珠放在桌子下麵的手,有些冰涼:“嗯……你是,具體想知道些什麼?”
蔡律師笑道:“明珠小姐,您別緊張,我是權少爺為您找的律師,一切當然都是以您的利益為出發點。”
明珠鬆了攥緊的拳頭,然後開始慢慢的回憶著:“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想要喬雨菲的命。我隻是為了逼她,想找出她的罪證。所以才綁架她。把她騙到我家的地下酒窖裏,關起來。”
蔡律師道:“罪證?是什麼罪證?喬雨菲之前有傷害過你?這個情節非常的重要,如果喬雨菲有過非常惡劣的犯罪情節,會讓陪審團對你酌情輕判。”
明珠點點頭:“有。她對我故意傷害,殺人未遂,導致我的寶寶流產,還有,她……”
明珠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唇瓣,喉頭有些哽咽:“喬雨菲用很卑劣的手法,欺騙我的爺爺,讓我爺爺認為我已經在異國他鄉身亡,然後,氣死了我的爺爺……她這完全就是謀殺!”
“那麼您拿到證據了嗎?”
明珠胸腔裏滿滿的都是悲憤,渾身都在微微的在顫抖著:“我錄了她公認罪行的視頻,我還沒有來得及找合法的證據,喬雨菲就意外身亡了。”
蔡律師接著詢問:“那個視頻現在在什麼地方。這個十分重要,如果能從當時的視頻上判斷出,您沒有身體上虐待喬雨菲,那麼謀殺的罪名並不成立。我會盡量往綁架,和意外死亡的方向去引導審判。”
明珠被這麼一問,忽然就怔住了。
對了,那個視頻呢?按理說,那個視頻已經被史密斯交給警方了才對,可是,警方那邊,還想跟本沒有傳出什麼消息。
明珠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蔡律師說道:“發麻你給權少通個電話,讓他幫我找我的三叔公和他的管家過來一趟……”
這個時候,會見室的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陰沉冰冷,性感沙啞男低音:“祈太太,你就這麼喜歡背著我找別的男人?”
明珠聽到祈墨琛的聲音,不有自主的從椅子上緩緩的站了起來。
明明她沒有做什麼,但是卻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如臨大敵的覷著這個男人。
祈墨琛對著蔡律師道:“請你出去,我有些悄悄話要和我太太說。”
蔡律師也是圈內有頭有臉的名律師,他雖然怕女人,但是,能讓他畏懼的男人卻沒幾個。
蔡律師淡定的看著祈墨琛:“祈先生,您好!我是明珠小姐的雇傭律師,受了權少的委托,主理明珠小姐涉及的命案。同時,也接受了明珠小姐離婚協議的委托,祈先生,您涉及婚姻欺詐行為。稍後我會與您詳談。”
明珠聽得心肝都一顫,權文晧膽子也太大了。這種事情居然都不問過她,就敢拜托律師去處理?!
她驚訝得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此刻,祈墨琛一雙幽邃的黑眸更是冷峻逼人,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薄如刀鋒的嘲謔:“看來說‘請’字,對你還真是太客氣了。來人,把他給我弄出去。”